但他還是忍不住低聲咕噥，試圖講理：
“聯隊長閣下。
勇士們的傷亡實在太慘重了，士兵也是不堪，絕不能貿然衝鋒啊！
如果援軍真的到了，就讓他們衝過來纏住土八路，我們再衝出去，一舉殲滅土八路嘛！
而且……您看，土八路還有太多機槍在瘋狂掃射啊！”
這話一齣，小島正太當場就要拔刀砍人！
這分明是畏敵怯戰！
是在動搖軍心！
不過，轉念一想，眼下士兵們確實士氣低落，急需一點“希望”來提一提精氣神。
於是，他略一思忖，臉色稍緩，沉聲道：
“喲西！傳令下去，命令所有勇士停止起身衝鋒，全部改為匍匐前進！
但要加快速度，貼地突進！
土八路的炮火現在沒動靜，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見小島正太改變戰術，加田三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哈腰：
“是！明白了！”
隨後，他轉身退回佇列，對著自己大隊的殘兵敗將下達進攻命令。
……
防空一營陣地上。
何富貴看到高城發來的電報後，他猛地大吼一聲：
“同志們！快，調整炮位部署！”
“所有人聽令：每門高射炮只留最核心的炮手和彈藥手！
其餘人員，全部撤入防炮洞、山坳死角，給我趴好！”
命令如風雷般炸響，陣地上瞬間忙亂起來。
轉眼間，鬼子的機群便呼嘯著撕裂雲層，一頭扎進了他們的高射炮射程圈。
何富貴盯著望遠鏡裡的目標，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鬼子的機群飛行高度至少四千米以上！
現在開炮只能是碰運氣！
要知道他手中的高射炮最大射高也就在五千米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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