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按規矩給額娘行禮問安。額娘覺羅氏因為心裡有事兒要說,痛快的讓富察琅嬅起來了。
等到富察琅嬅起來後,覺羅氏就開始了:“琅嬅,你怎麼回事兒?你選秀前,額娘不是跟你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一定要選上的嗎?你選秀都做了什麼?你居然拒絕了四阿哥?琅嬅,到底是怎麼想的?”
富察琅嬅沒有什麼波動,她可是知道的,原身一半兒的不幸,都是來自覺羅氏的教導和自作主張:“額娘,即便是讓女兒為妾,您也讓女兒中選嗎?”
覺羅氏滿不在乎:“妾又如何?那四阿哥是下一任的選擇,現在你不上,還等什麼?等到四阿哥上位後嗎?那富察家不又是選擇出問題了?”
富察琅嬅嘗試著開口:“額娘,您覺得,讓一個四品官兒的的女兒壓在女兒頭上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覺羅氏還是滿不在乎:“正因為那青櫻是四品官兒的女兒,她才不敢對你做什麼,你只要進府後,將長子生出來就是了。先帝爺的長子,是多麼風光你難道不知道嗎?”
富察琅嬅冷笑一聲:“額娘,女兒明明可以做正室嫡妻,皇上也是這麼答應二伯的。”
“可您,卻讓女兒屈居側福晉之位。您覺得,如果女兒今日同意了,四阿哥?他日後會尊重女兒嗎?會覺得富察家是他上高位該拉攏的物件嗎?”
覺羅氏被富察琅嬅的冷笑刺激到了:“琅嬅,我不還是為了你好,為了家族好嗎?你阿瑪沒得早,你弟弟還小,如果你不能嫁進皇家,那可怎麼辦啊.......”
富察琅嬅發現了,覺羅氏這人,只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裡。不得不說,如懿傳裡不正常的人,各有各的癔症。
富察琅嬅不想勸覺羅氏了,更不想跟有癔症的人廢話了:“額娘,二伯母說了,日後,傅恆會被二伯接走,由二伯親自教養。”
“而女兒,肯定會是四阿哥的嫡福晉。您,不用多考慮什麼。”
當富察琅嬅不聽覺羅氏,又把富察馬奇搬出來的時候,覺羅氏也是沒辦法的。誰叫現在富察家的話事人是富察馬奇呢?覺羅氏雖然是宗室女,但是,她也是怵富察馬奇的。
覺羅氏腦瓜子一轉悠:“行,那你身邊的人,你要帶進宮的,額娘覺得素練就不錯,她啊,從你小的時候就跟著你,最是瞭解你的,而且她的家人都在額娘這裡,知根知底的,你就帶著她去吧。”
富察琅嬅才不想帶素練呢。帶她幹什麼?好讓素練作孽她富察琅嬅繼續背鍋?
富察琅嬅開口:“額娘,素練,到底是聽您的話還是聽女兒的?”
在覺羅氏心裡,她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富察琅嬅好,為了富察家地位穩固:“聽額孃的,跟聽你的有什麼區別?額娘還會害你不成?”
富察琅嬅試探的問:“那額娘覺得,女兒進了四阿哥府邸後,該怎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