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句“弘曆哥哥,直接讓弘曆身上突然來了一陣子的雞皮疙瘩。
弘曆今天可沒有什麼假期,一個格格進府而已。
他可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他皇阿瑪學習,又跟前朝的那些老狐狸們各種周旋,他也是很累的。弘曆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反正又不會進行下一步,早點兒睡唄。
所以,弘曆拉著青櫻的手坐在了床邊,拍了拍她的手,笑著開口:“青櫻啊,今天是你進府邸的好日子,但是,你現在的身份只是爺的格格。”
“嫡福晉呢,要四個月後才入府,爺想著尊重福晉,在福晉進府前,爺是不會臨幸後院的任何一個女人的。”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咱們就收拾收拾睡下吧。給你的賞賜,爺已經吩咐好了,不會讓你面子不好看的。”
烏拉那拉青櫻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不是,她的弘曆哥哥都說了什麼啊!
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她的弘曆哥哥好像是想把他的第一次給她討厭的那個富察琅嬅吧?那她呢?她烏拉那拉青櫻算什麼?
他們不是青梅竹馬嗎?弘曆哥哥之前不是要把象徵著嫡福晉身份的玉如意給自己了嗎?
那弘曆哥哥心裡,自己才是他的妻子啊。誰家成婚第一晚,夫妻不圓房的啊?
富察琅嬅:算什麼?算笑話唄,你是滿京城的笑話。
“弘曆哥哥.......”烏拉那拉青櫻還想說什麼,想說他們之間的情誼,想說他們得圓房。不然,這府裡的人會看不起她的。
可是,看著她的弘曆哥哥那出去洗漱的背影,她最終還是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只是一個人靜靜地懷念“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
而一旁本來面帶喜色的阿箬,臉色也不是那麼好看了。不說她主子了,她突然覺得四阿哥好像跟有那個大病一樣。
一個皇子阿哥的,突然想給嫡福晉守身?不是,你守得住嗎你就守?在嫡福晉前,一個側福晉和一個格格都進府了啊。
你要是想守,你要幹嘛去了?你怎麼不求一道讓嫡福晉先進府的聖旨啊?你現在這是在羞辱誰呢?
自己主子是格格,不用進宮見皇上和熹貴妃,熹貴妃也不待見她們格格,你可以糊弄糊弄,皇后出不來,可能宮裡0個人在意。
可是,一個月後,側福晉就會進府,側福晉是有資格在新婚第二天跟著進宮給皇上和熹貴妃請安的。
這要是讓皇上和熹貴妃知道你沒有跟側福晉同房,這不是惹事兒呢嗎?就不怕前朝的高斌不滿嗎?
不管烏拉那拉青櫻怎麼不可置信,怎麼心裡拔涼拔涼的。更不管阿箬怎麼覺得弘曆有病。
等到弘曆洗漱完,人家就安安穩穩的躺在了床上,等著烏拉那拉青櫻洗漱完,拍了拍烏拉那拉青櫻的手以示安慰,人家就去睡覺了。
只剩下默默哭泣懷念她的少年郎的烏拉那拉青櫻和一面憤憤不平不知道嘴上在咒罵誰的阿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