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太后娘娘陷入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境地嗎?”
“還有,你那爪子上戴的是什麼?之前在重華宮,本福晉不是說過,以你的身份,你還不配帶護甲。”
“如今,是大行皇帝喪儀,就連太后娘娘都是一身素淨,換下了華服美飾,怎麼你就這麼特殊?怎麼你戴上了護甲?”
春月聽到富察琅嬅開口了,直接上去,用手絹包著大如的護甲,一個使勁兒,就把護甲給拽了下來。
大如沒有想到春月二話不說的直接上手,一個“不要”還沒有說出口呢。
熹貴妃那頭,那腦子好像被富察琅嬅的話強制開機似了的,啪的一聲,手拍在了桌子上:“好啊,烏拉那拉氏,你是在這裡挖坑等著哀家呢?”
“怎麼?你是想替你姑母收拾哀家嗎?”
大如還是端著那碗能把她爪子燙紅的雞湯,眨巴眨巴她的“卡姿蘭大眼睛”,慢悠悠的跪下了:“請太后娘娘明鑑,臣妾沒有這樣的想法。”
“臣妾只是想著最近太后娘娘的胃口不佳,想著讓太后娘娘用些鮮香的吃食罷了。”接下來,大如就沒有什麼話可說了。
這時,珂里葉特海蘭這個舔狗開口了:“太后娘娘,姐姐......烏拉那拉格格沒有壞心思的,烏拉那拉格格肯定是看您跪靈辛苦,想讓您好好滋補一番的,烏拉那拉格格是一番好意啊!還請您明鑑啊!”
熹貴妃驚出了一身的汗,哪裡能聽得進去珂里葉特海蘭的話呢?滿腦子都是烏拉那拉宜修之前害自己不夠,現在,她是出不來了,她的侄女又繼續來坑害自己。
富察琅嬅看著現場就這麼僵持著,直接開口了:“烏拉那拉格格殿前失儀,跪靈後,回去抄寫孝經二十遍,抄寫完交給太后娘娘,抄到太后娘娘覺得滿意方可停止。”
富察琅嬅著懲罰給的不重,但是,大如到底是後宮之人,這葷腥能上桌,外人不知內情,多少會說她的不是。
而且,弘曆還沒有正式登基呢,多少,她也得給遮掩點兒。反正,富察琅嬅不會認為熹貴妃能這麼輕易的饒了大如。
別看熹貴妃嘴上說的好聽,當年她當嬪妃的時候,跟她有競爭關係的女人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最為無辜的就是她們富察家的另一個女兒富察怡欣了。還是自己進了重華宮,派人去給富察怡欣診治,又時時讓人去盯著。富察怡欣的身體和神經這才有所好轉。
高曦月正經事兒還是很靠譜的,她也怕熹貴妃生氣起來不管不顧的對著自己的琅嬅姐姐發難。
於是,讓人端著自己準備的吃食,擠走了杵在這裡害事兒的大如,對著熹貴妃笑著開口:“太后娘娘,您不要理那些沒有眼力見兒的人。”
“您嚐嚐臣妾讓人準備的小米粥,溫度正正好,這小米粥,也是暖胃的好東西呢。跟這小鹹菜配著一起,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