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琅嬅的。”弘曆很高興,他能正大光明的住乾清宮的大屋子了。雖然,沒有人會覺得他不在養心殿沒什麼不對的。
對於大胖橘不住在乾清宮非要去養心殿住這事兒。富察琅嬅無論是哪一世她都很不理解。
身為萬人之上的皇帝,乾坤乾坤,就應該在乾清宮才對。你不住乾清宮,會讓不服你的人覺得你在心虛,這不是自找麻煩嗎?真是閒的蛋疼。
隨後,弘曆又看了看其他人的位份安排:“曦月,你們關係好,她阿瑪也得用,她又是皇阿瑪親自賜給朕的側福晉,貴妃之位她也是當得的。”
對於高曦月的位置,弘曆是真的覺得可以。因為在弘曆這裡,高曦月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不存在生子晉位的可能,高點兒也無所謂,就當是提前給了高位,讓高曦月養老了。
“只是,為何青櫻只是嬪位呢?”對此,弘曆是真的不理解,再怎麼說,青櫻妹妹也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子啊。
富察琅嬅高興的臉上不太高興了:“為何?皇上自己好好想想呢?要不是烏拉那拉氏生育了二公主錦兕,臣妾是嬪位都不會給她的。”
“烏拉那拉氏的那些臭毛病,別人不知道,皇上還不知道嗎?再說了,皇上忘了烏拉那拉氏剛剛都做了什麼嗎?”
知道啊,弘曆哪裡能不知道呢?弘曆都不知道聽了多少人,說了多少遍青櫻的不合時宜和聽不懂人話了。
弘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給了富察琅嬅一個笑臉:“可到底,青櫻可是皇阿瑪賜給朕的女人之一啊。”
富察琅嬅不知道弘曆這是癔症犯了,還是覺得自己成為了皇帝,開始試探自己了。
富察琅嬅冷著臉:“哦,是嗎?臣妾記得,皇上後院的女子,不是皇阿瑪賜的,就是皇額娘賜給您的。”
“您這是覺得誰來歷不明嗎?還有,皇阿瑪將烏拉那拉氏賜給皇上的時候,烏拉那拉氏是個不能上皇家玉牒的格格。”
“看來,皇上是想讓烏拉那拉氏繼續當不能上皇家玉牒的人了,如果皇上是這麼想的,那臣妾也不是不能成全您。那臣妾這就可以改。”說著,富察琅嬅就想去勾眼前的毛筆改一下名單。
弘曆想的是讓大如好歹是個妃位,他們之間還是有情分的。大如的“牆頭馬上遙相顧”的咒語還是很管用的。
可誰知道富察琅嬅想給他來個大的,嬪位都不想給了。
弘曆趕緊拉住富察琅嬅的手,賠上笑臉:“不必了,不必了,嬪位就挺好的,就讓青櫻當嬪主兒吧,琅嬅就當是給錦兕個面子。”
隨後,弘曆又看了看大如要住的地方,想了想,沒開口。位份他都沒說得上話,宮殿?這麼著吧,還好景仁宮離自己挺近的。琅嬅只是看不上青櫻妹妹,沒有別的想法。
他可是記得的,想當年,皇阿瑪的敦肅皇貴妃覺得自己的便宜皇額娘會跟她爭皇阿瑪,可是將皇額娘送到了碎玉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