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論那時的緣由是什麼,可李氏確實是辛苦懷胎十月,用她的命給了您一條生命,您就不能什麼名分都不給她。”
弘曆聽了富察琅嬅這話心裡意動的很,他也想給自己真正的生母一個名分。好歹,能讓自己的子孫們有給生母供奉香火的可能。
“可是,如果真的做了,那皇額娘那裡.......”
雖然,弘曆是想的,但是贅婿的本能還是讓他怕這個怕那個的。
富察琅嬅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麼?皇阿瑪養心殿的圍房裡又不是沒有伺候皇阿瑪的宮女。到時候,您就隨著她們給個太貴人的名分不就好了?誰會在意皇阿瑪的圍房都都有哪個宮女呢?”
弘曆覺得太貴人的名分委屈了自己的生母:“可是,這樣李氏的位置是不是太低了些,好歹........”
富察琅嬅這次光明正大的白了弘曆一眼,也沒有聽弘曆說完話:“怎麼?現在皇上心裡眼裡就沒有太后娘娘了?一來就給個高位?”
“您真的是不怕太后娘娘跟您翻臉啊!您也不怕別人說您不孝?別忘了,在玉牒上,您只能有一個生母,那就是鈕鈷祿甄嬛。”
弘曆聽到富察琅嬅這話,也反應過來自己操之過急了,很是尷尬,掩飾的笑了幾聲:“琅嬅說的對,說的對啊。以後,朕有的是機會給李氏升位份的,不急,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就按琅嬅說的來就是。”
......
就這樣,兩人揹著太后娘娘將弘曆真正的生母的地位定了下來。而太后娘娘高興或是不高興,那就不在這兩個人在乎的範圍之內了。
至於大如在潛邸守孝的事情,弘曆雖然想給解除了。但是,太后娘娘在氣頭上,她不想放過讓她討厭的人。
而富察琅嬅,她也是要收拾大如的。所以,在兩個女人黑不提白不提的情況下,尤其是富察琅嬅剛讓自己的生母有了名分的前提,就徹底得沒有了下文。
唯二著急的,就是珂里葉特海蘭和阿箬了。珂里葉特海蘭是覺得她的“好姐姐”平白無故的受到了懲罰,這怎麼能行呢?
而阿箬,是覺得她家主兒只是嬪位就夠委屈的了。現在呢?又被困在潛邸不能出去。這對嗎?
三年,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誰知道她們能出去的時候是個什麼光景呢?而且,她家主兒現在就只有二公主錦兕一個孩子,她們得有個小阿哥才行。
更多的,阿箬現在有沒有想上位的心思,那就得見仁見智了。
至於大如本人呢?人家自己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大如有著迷之自信,她自認為她的弘曆哥哥不可能讓自己就這麼被“關”著的。
某種層面上來說確實如此,大如想的沒有問題,無論是劇情裡的這時候,還是現在,她的弘曆哥哥都動了想救她出來的心思。可是,架不住富察琅嬅會拿捏弘曆的七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