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才花了兩個多月，手都冷得生凍瘡了。
規定過級是普通二級，他非常用心，考了個能手六級，算是班上的佼佼者了。
趙小芬，天賦異稟，不聲不響，直接能手四級，所有珠算同學中，最高階，沒有對手。
稍微普及下，珠算分普通和能手兩級；普通從低到高，6-1；能手級也是這樣；數字越小，水平越高。
這女孩兩個月後的復考，他們班上所有人最高，能手5級，趙小芬創造學院記錄，能手2級。
這是個什麼水平，相當於市級城市的最高比賽水準，就問你厲害不厲害？！
等了好一會兒，林姐都幫他把午餐提過來，這女孩也沒電話。
楊志才把飯端過去給了李娟，回到超戶室，估計對方有事，所以先吃飯再說。
剛開啟飯盒，電話回過來了。
興許在中川呆久了，居然中川話說的，“喂，哪個？”
楊志才捏著嗓子學他母語，“小娘子，我母雞啊！”
馬上轉為普通話，“你是哪位，我沒聽出來？”
他這才用中川話說，“耶，我的聲音都沒聽出來，小娘子。”
“哦，楊志才是吧，你扯起你的怪腔調，我怎麼能聽出來，你來蜀城了嗎？”趙小芬說。
“你啥人哦，我都不知道你留在蜀城，怎麼來？”
“早知道你留在中川，我都去追你了！”他說道。
“算了，靚仔，你這些話騙小姑娘可以，騙不了我的。”
“你那個小女友對你那麼好，可能嗎？”她輕笑道。
“行，剛才怎麼回事，怎麼不接電話？”
“這不是攬了個活兒，在下面給人上課。”
“耶，啥時候成趙老師了。”
“說來話長，本來分配是回老家的，這邊審計局留我，給了條件，工作輕鬆，主要代打比賽嘛。”
這個楊志才知道，現在電算化還沒普及，各行業組織財務人員，經常進行珠算比賽，她這種人才，肯定搶手。
“不是這兩年比賽少了，上面領導看不過去，允許我搞點外快，所以兼了兩家學校的珠算老師，剛上課呢！”
趙小芬解釋道。
這下明白了，她還是蜀城市珠算協會高階會員，有這樣的兼職正常。
“那你們領導還是對你不錯的嘛！”他說道。
“算了，未來珠算估計肯定會沒落了，我也就只能做個普通會計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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