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能力。”葉塵評價道，“複製因果，製造映象。但你有我的記憶嗎？有我的情感嗎？有我的道嗎？”
映象開口，聲音都與葉塵相同：“因果即是一切。有了你的因果，我就等於有了你的記憶、情感、道。”
“是嗎？”葉塵笑了，“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而戰嗎？”
他一矛刺出，映象同樣一矛刺來。兩柄開天戰矛在空中相撞，爆發出恐怖的衝擊波，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勢均力敵。
不，映象甚至略佔上風——因為映象沒有顧忌，可以全力出手，而葉塵要擔心傷害映象帶來的因果反噬。
“沒用的。”映象冷漠道，“我擁有你的一切戰鬥技巧和力量，你卻不敢殺我。這場戰鬥，你必輸。”
“誰說要殺你了？”葉塵突然收矛後撤。
映象追擊，戰矛直刺葉塵心臟。
就在矛尖即將觸及時，葉塵不閃不避，反而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
“你……”映象愣住了。
“你是我的因果映象，那麼，你就是我的一部分。”葉塵微笑道，“迴歸吧，我們本是一體。”
混沌領域全力展開，將映象籠罩。這一次，不是攻擊，而是包容，是接納。
映象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化作無數光點融入葉塵體內。鏡花夫人的能力確實精妙，但她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葉塵的混沌大道，可以包容萬物，自然也能包容自己的因果映象。
“不！這不可能！”鏡花夫人尖叫，她的鏡子出現裂痕，顯然受到了反噬。
葉塵感受著映象迴歸帶來的變化。映象中蘊含的那部分因果，此刻完全融入己身，讓他對自身因果的理解達到了新的高度。
“原來如此……”葉塵喃喃道，“因果不僅是聯絡，也是責任。我揹負的每一份因果，都是我必須守護的理由。”
他看向另外兩處戰場。
蘇婉清那邊，戰意沖霄，與獨臂老魔打得難解難分。孔文的儒道真言、獨孤寒的極致劍道、玄真老道的道法自然、朱有福的詭異廚藝……眾人配合默契，逐漸壓制寂滅神殿。
洛清雪那邊，斬因果劍陣威力全開，劍氣專門斬斷詭道界三人與各種詭異手段的因果聯絡。怨魂老人的怨魂網路被斬得七零八落，童謠魔女的歌聲被劍氣隔絕，鏡花夫人的鏡子已經徹底碎裂。
“該結束了。”葉塵舉起開天戰矛，但不是攻擊任何人。
他將戰矛插入地面，混沌領域以戰矛為中心極速擴張，瞬間籠罩整個戰場。
“因果之森，請見證。”葉塵的聲音在領域內迴盪，“今日，我以混沌之名，釐清此間因果。”
領域內，所有因果線都清晰顯現。
葉塵看到，獨臂老魔身上延伸出無數黑色因果線，連線著無數冤魂——那是被他獻祭的生靈，每一根線都充滿了怨恨。
看到，詭道界三人身上因果線扭曲詭異，他們以玩弄他人因果為樂，自身因果早已千瘡百孔。
看到，洛清雪身上因果線筆直凌厲，大部分連線著劍界，那是她的師門因果；少部分連線著幾個光點，是她在乎的人。
看到，蘇婉清身上最粗的那根因果線，連線著自己，那是道侶之緣；還有許多線連線著混沌天宗的眾人，那是同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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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486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