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池畔的騷動,隨著靈藥坊公子被抬走和葉塵的離去而漸漸平息。但“塵葉”之名,以及他身邊新出現的幾位飛昇者,卻成了飛昇池區域新的談資。
回到聽松軒,枯木老人見到葉塵不僅帶回蕭峰三人,還帶回一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劍意的麻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並未多問,只是吩咐下人安排好客房。
靜室之內,葉塵與那麻衣青年相對而坐。
“我名葉塵,道號‘混沌’。”葉塵開門見山,並未隱瞞真名。到了天仙境界,尤其是在這相對偏遠的飛昇仙城,他已無需如履薄冰。混沌之道,當有包容萬物、無懼一切的氣魄。
麻衣青年沉默片刻,冰冷的眼眸中銳利稍減,開口道:“劍無痕。”聲音如其人,簡潔,冰冷,帶著金石之音。
“你的劍意,很純粹。其中蘊含的一絲混沌道韻,從何而來?”葉塵問道,他能感覺到,劍無痕並非混沌之體,但那絲道韻卻真實存在,且與他贈與青袍劍修的混沌劍符同源。
劍無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並指如劍,一縷凝練到極致、彷彿能斬斷因果輪迴的劍意在他指尖吞吐,劍意深處,一絲微不可察的混沌氣息流轉,雖弱,卻起到了定鼎乾坤、統御萬劍的作用。
“師尊所授。”劍無痕言簡意賅,“師尊言,此乃‘混沌劍主’所贈之緣法,持此劍符,可感應同源。我飛昇之時,感應到此地有同源牽引,故來。”
混沌劍主?葉塵心中瞭然,這定然是青袍劍修在下界闖出的名號。看來自己飛昇後,青袍並未懈怠,反而走出了自己的劍道,並將這蘊含混沌道韻的劍意傳承了下去。劍無痕,便是他選中的傳人。
“你師尊,如今可好?”葉塵語氣溫和了些。
“師尊已於百年前,劍破虛空,飛昇上界。”劍無痕回道,眼中閃過一絲崇敬與嚮往,“我循其足跡而來。”
青袍也飛昇了!葉塵心中微喜,這倒是個好訊息。以青袍的劍道天賦,在這羅天仙域,必然也能大放異彩。只是仙域浩瀚,不知他落在了何方。
“既是你師尊之緣,便也是我之緣。”葉塵看著劍無痕,“你可願暫留於此?仙城大比在即,正可磨礪你的劍鋒。”
劍無痕沒有絲毫猶豫,點頭:“可。”他本就是為尋同源與磨礪而來,葉塵實力深不可測,留在其身邊,正合他意。
安置好劍無痕,葉塵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蕭峰、段譽、王語嫣三人身上。
靜室偏廳,三人有些拘謹地站著。葉塵目光掃過,神識微動,便已將三人的根骨、資質、乃至部分功法路數洞察於心。
蕭峰,性格豪邁沉穩,根基紮實,所修功法剛猛無儔,帶著一股龍戰於野的霸道,體內似乎還隱藏著一股狂暴的血脈力量,與葉塵當年在下界見過的某種戰體類似。
段譽,靈秀聰慧,身法靈動,體內真氣運轉路線奇特,似乎偏向吸納與轉化,福緣深厚,但攻擊性稍弱。
王語嫣,心思細膩,悟性奇高,雖修為不高,但對功法招式有著近乎本能的洞察力,可惜本身功法品階不高,限制了發展。
“你們三人,根骨悟性皆屬上乘,能自下界飛昇,足見氣運不凡。”葉塵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直指人心的力量,“既入我門下,便需守我規矩。一,不得恃強凌弱,背信棄義。二,勤修不輟,道心堅定。三,同門互助,不得內耗。可能做到?”
三人聞言,皆是身軀一震,隨即狂喜湧上心頭!葉塵這話,分明是要將他們收入門下!一位能輕易震懾接引司仙吏、疑似與副城主對抗的天仙強者,竟願意收他們為徒?
“弟子蕭峰(段譽、王語嫣),拜見師尊!定謹遵師命,永不背離!”三人毫不猶豫,納頭便拜,行三跪九叩之大禮。
葉塵坦然受之,待禮畢,袖袍一拂,一股柔和之力將三人托起。
“既入我門,當知我道。我之所修,乃混沌之道,包羅永珍,演化乾坤。你三人根基不同,性情各異,我當因材施教。”
他看向蕭峰:“蕭峰,你性情剛烈,根基雄厚,體內隱有戰血,當走以力證道,一往無前之路。我傳你《混沌戰天訣》上部,引混沌之氣淬鍊戰體,激發血脈,掌御剛猛法則。”
一指點出,一道混沌光芒沒入蕭峰眉心,大量玄奧的功法資訊湧入其腦海,其中蘊含的戰意與力量法則,讓他瞬間熱血沸騰,感覺前路豁然開朗!
“多謝師尊!”蕭峰激動萬分,他能感覺到這功法與他完美契合,甚至比他奇遇所得的下界最強功法還要精妙無數倍!
葉塵又看向段譽:“段譽,你靈巧善變,福緣深厚,所修功法偏向納取轉化。混沌非止剛猛,亦有包容與演化。我傳你《萬化歸元經》,習之可化萬氣為己用,納天地精華,補自身不足,神通變化,存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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