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最後的訊息,明瀾將手機扣在座椅上,深吸一口氣,看向車窗外時,外面已然下起了雨。
車窗玻璃上,映著她緊皺眉頭的臉。
“媽媽......”二寶明敘辰跪坐在座椅上,小手攥著紙巾,輕輕擦拭她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冷汗。
剛才在病房裡,那些對話,他全都聽見了。
阿七蜀黍他們是為了他才涉險的,還有那個裴蜀黍......
他聲音很輕,“阿七蜀黍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我還要等著和他一起吃折耳根月餅呢。”
說到最後,她明顯感覺到小傢伙尾音發顫,她將他整個摟進懷裡。
“嗯......”她閉了閉眼,“都會沒事的。”
車窗外,雨越下越大,行駛中,雨刷器不斷擺動,卻怎麼也刷不淨模糊的視野。
坐在前面裴溫禮的手下相視一眼,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宋七七,好像只是明瀾小姐的手下,可明小姐卻這樣緊張......
“明小姐對那個宋總......”開車的年輕保鏢壓低音量,“是不是太緊張了?”
年長的保鏢擦拭著配槍,聞言輕哼一聲:“你懂什麼。”隨後,他壓低音量,“聽說明小姐小時候,在還沒回明家前......”
“宋總和幾個人當時還是個無家可歸的不良少年,據說明小姐當時偶然看到他們搶流浪漢的錢,她像個女俠一般,抄起兩個板磚就衝上去了。”
“啊?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明小姐看著......”年輕保鏢瞬時瞪大眼睛。
“廢話。”年長的保鏢低聲,“議長閣下看重明小姐......”
他頓了頓,“會不查清她身邊每個異性?”
“......”
明瀾在後座上,默默的聽著。
她沒想到裴溫禮連這個都查出來了。
她當年和阿七他們不打不相識,最後有一段時間,他們總是跟在她身後,喊她“明板磚”。
有片刻間,她總感覺在裴溫禮面前,自己像是被脫光衣服一般,他似乎什麼都知道。
那......
像裴溫禮這樣心思深沉的人,難道從未懷疑過三個寶......
還是說......
只是因為他的偽裝比薄安硯更勝一籌。
她擁抱二寶的胳膊更緊了些。
事已至此,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外窗車向看新重
。了大越下越,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