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句狡辯的話都沒有。
“你!”
“但我沒想到.......”裴溫禮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和你的孩子,完成的如此出色。”
她皺眉,“我只想和我的孩子們過平靜的生活!”
“可你已經在局中了。”裴溫禮忽而俯身,輕輕的靠近她耳畔,低聲,“不是嗎?從薄家傷你朋友,欲劫你兒子心臟那一刻開始。”
“而且,我是一個做慈善的商人,賠本的買賣,我不做。”
她聽著,緩緩攥了攥拳頭,隨後微微垂眸。
不得不說,他沒有說錯。
從她開口找他幫忙搶回箱子的那一刻起,在薄安硯他們眼中,他們就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雖然這樣沒什麼問題,各取所需。
但......
她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
“所以你接近我和我孩子,只是為了找一個能幫你對付薄家麻煩的合作伙伴?”她抬頭,看著他。
裴溫禮笑意微斂,沉默片刻,金絲眼鏡下的眸子微垂,輕輕張了張嘴,“這......”
想了想,她看到男人似乎又將話嚥了回去。
“明天晚上,我告訴你。”
她微微抿唇。
“好。”
既然如此,那她倒要聽聽,這個男人能說些什麼話兒來。
“......”
兩個人的談話聲,盡數淹沒在喇叭嘈雜的聲音之中,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一直到最後,明敘辰和執法隊長告別後,正準備蹦蹦跳跳的回到明瀾面前,跟著家人一起離開時,突然被人擋住了去路。
是段棠。
“辰辰哥哥......”也許是藥效過了,段棠的嗓音有些恢復,她伸手想拉他袖子,“我知道錯了,你就幫我和裴叔叔還有執法叔叔求求情,好不好嘛?”
明敘辰腳步微頓,站定,小臉一繃,頭頂呆毛突然像個小雷達般豎起來,“你,你等一下!”
段棠愣了一下,看到明敘辰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本,翻到某一頁。
“段棠盆友,我有問題要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