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知道嗎?”一直沒有說話的明野之突然開口。
明瀾看向他,隨後反應過來大寶說的是裴溫禮。
“他知不知道,媽媽你拿他給你和我們的東西......”明野之頓了頓,“去......對付蕭家?”
“他也許,不知道吧。”
她話音剛落,明野之不再多說什麼,將清單規矩疊好揣進兜裡,起身離開包廂。
明瀾望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隨後收回,沒多過問。
......
明野之離開包廂,穿過民宿的走廊,突然聽到拐角處有人在說話。
那是薄執和裴溫禮說話的聲音。
“裴叔叔……您到底和我父親說了什麼?他……他竟然也不再逼我回去了......”
裴溫禮沒有回頭,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明野之站在拐角處,才聽到男人冷淡的聲音。
“我幫你,不是無償的。”
薄執愣了一下。
“野之選擇你作為朋友,我尊重他的選擇,併為你想要的自由掃清障礙。”他語氣平淡,“所以,從今往後,他的安全,與你息息相關。”
說著,裴溫禮轉過身,身影高大,一字一句的看著薄執那張有些呆滯的小臉兒。
“如果他未來因為你的麻煩和你的優柔寡斷,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裴溫禮頓了頓。
“薄執,你會付出比留在薄家當你爸爸的傀儡,慘痛千百倍的代價。”
“這是規則,也是代價。”
薄執瞬間僵在原地。
站在角落裡的明野之,聽到裴溫禮在他們面前和在在薄執面前截然不同的態度,心裡猛地一震。
所以......
媽媽說這個男人不知道她在對付蕭家......
這件事......
他突然覺得,也許未必如此。
也許......他什麼都知道。
他難道是在......利用媽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