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能坐嗎?”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
吹笙看過去,漂亮豔麗的成熟女人,還很熟悉。
“伊南娜小姐,請坐。”
“你認識我?”伊南娜確信沒見過吹笙,這樣的美人不會沒印象,她點一杯咖啡,在吹笙對面坐下。
Y國首都的天氣已經轉涼,她穿著黑色吊帶裙,曲線火辣,烈火一般的紅唇顯得來勢洶洶。
“見過,在科斯塔先生的畫室。”第一幅畫上就是伊南娜,右下角有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署名。
吹笙看見她的第一眼,覺得名副其實,張揚又旺盛的生命力。
伊南娜勾起紅唇,往身後一靠雙腿交疊,分叉的裙襬露出蛇形紋身:“既然知道我是誰,肯定也知道我為什麼來。”
她雙手抱胸,黑色眼影讓她看起來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美人蛇,“我是科斯塔前女友,今天是讓你離開他,你們不合適!”
音量不小,本來拿了咖啡準備走的白領放慢腳步,豎起耳朵,兩女爭一男,好勁爆!
“好啊。”吹笙覺得有趣,雙手撐著下顎看著伊南娜。
“如果你......等等,你不反駁一下?”伊南娜打好的腹稿還沒說完,不可置信地看著吹笙。
雖然科斯塔那男人很狗,但臉和身材沒的說,還有錢,沒看清他真面目的小姑娘不可能鬆手。
“你知道了?”伊南娜向前俯身湊近吹笙,音量降到最低。
吹笙不逗人了,說:“我只是科斯塔先生的朋友,並沒有那種關係。”
伊南娜愣了一下子,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那昨晚上,城中心的煙花不是給你放的?”
她現在懷疑找錯人了,可是看著眉眼如畫的吹笙,覺得科斯塔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
“那個,算是一個禮物吧,但是我們只是朋友的關係。”吹笙回想一下,認真地說。
科斯塔對她的更多是一種佔有慾,是對美麗事物的追逐,以及與人搶奪的快感。
她得到過很多感情,愛情、親情、友情......在漫漫歲月中都體驗過,她把自己當做一個旅客,永遠奔赴下一場未知的旅程,太多深刻的、珍貴的感情也會等到她的回應。
不過在那之前,她遲鈍、慢熱、無謂。
極少數的幸運兒等待著抓住那片心軟灑下的月光。
“禮物,誰會給那麼昂貴又儲存不了的禮物......”伊南娜懷疑地小聲呢喃。
她從沒有收到過科斯塔的禮物,想到這個就氣,禮物也沒撈著。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被他的皮囊騙了,你不知道他是一個多可惡的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還有潔癖,你敢相信畫畫的有潔癖!他騙鬼呢,算了,我也拿了他的錢。”
在伊南娜絮絮叨叨中,吹笙大概瞭解到發生什麼事。
伊南娜原本在夜場跳舞為生,科斯塔相中她作為下一幅畫的模特。為藝術而生的瘋子什麼要求都能答應,伊南娜想著怎麼也不能錯過這麼一個多金又年輕的男人,提出要求要當女朋友。
吹笙抿了一口咖啡,顯然對故事很感興趣,伊南娜放下翹著的腿,眼睛像是一團火跳動,她氣悶地說:“他的前前女友、前前前女友、前前前前前前女友,還有數不清的都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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