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的那部分股份還有房產,我以後不在國內,你還是給我吧。”凌菡沒有耐心聽他說長篇大論。
說教的話卡在喉嚨,凌耀輝能說現在股票一文不值?
房產更是被他三歲的兒子住著。
“你是我女兒,我難道還能貪你的。”他搓搓肥膩的手指,“最近公司資金週轉不開,你能不能找傅玉先,不、傅淵要點。”
凌菡都要被氣笑了,要?都不說借。
“爸,你也知道,傅玉先對你有意見,這幾年也是看在兩個孩子面子上。”
她的聲音低下來,“你知道的,這幾年我一直沒盡到母親的責任......”
未盡的話,凌耀輝也知道該他表態,訕笑著:“好好,都是我外孫,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
兩個孩子手裡有生生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夠他眼紅。
結束通話電話,凌菡緊繃的眉梢才鬆開。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媽媽留給我的,現在竟然還要找他要。”
湯姆只能握緊她的手。
病房外都是巡邏的保鏢,凌菡卻始終覺得不安穩.....
*
傅淵很早就起來,淺藍的襯衫和牛仔褲,腰間還掛著一條白色的絲巾,是和昨天吹笙裙襬一樣的材質。
他沒穿平時的工裝,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小片鎖骨,有著這個年紀獨有的鮮活氣。
吹笙下樓,就看見傅淵站在大廳中,身旁是還帶著露珠的嬌豔的玫瑰。
他的袖口還沾著幾處溼痕。
“早餐。”他指了指桌面,又問:“林姨要去嗎?”
他說的自然是林霞。
兩種不同的稱呼,吹笙無奈,倒是傅淵剋制地抿唇,藏在碎髮下的耳根泛起紅暈。
叫了一聲:“姐姐。”聲線壓得很低,還帶著青年的清朗。
兄弟兩個的共同點,對於吹笙,很喜歡叫這個帶著曖昧氣息的稱呼。
不過凌澈常常自亂陣腳,說之前自己的臉先紅透了,傅淵的眼神還是穩的,沒慌沒亂,用一本正經的臉喊姐姐,反差感十足。
“出發吧。”吹笙用完早餐,說。
天氣一如既往炎熱,今天沒有司機,紅綠燈間隙,傅淵的餘光能看見吹笙投在車窗上淺淡側臉。
上天似乎格外鍾愛這個人,沒有一處不驚心動魄。
吹笙似感覺到他的視線,兩人目光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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