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孃哥嫂,給地主當牛馬一輩子,臨了連口薄棺材都沒有!地主的錢是他們自己掙的?放他孃的屁!”
他制定《大誥》,嚴懲貪官豪強,支援百姓綁縛害民地主進京,正是源於這最樸素的階級仇恨和最真切的切膚之痛。
那個摟著小妾的紅鼻子地主,此刻又是另一番心境。
他先是疑惑,繼而感到巨大的委屈和不平:“為何都指責於我們?我給他們田種,給他們活路,偶爾有佃戶交不上租,我也寬限些時日,從未輕易打死過人,還不夠仁至義盡嗎?”
他完全無法理解影片的指控,覺得自己才是維繫一方秩序的“善人”。
他甚至憤憤不平地想:“後世難道就沒有田產眾多之人?為何獨獨與我等為難?”
他將自己的地位視作天然合理,將剝削關係美化為施恩與受惠。
【影片沒有讓這種混淆持續下去,如同在算一筆無法抵賴的賬:】
【“舊社會的地主,到底對農民有多殘忍?”】
【“有佃戶辛辛苦苦、起早貪黑地幹了一年,到頭來結算,非但一無所獲,反而還倒欠了地主一堆錢!”】
【“是因為他們和李某說的一樣,不努力嗎?”】
“倒欠錢?!”
李世民聞言,霍然坐直了身體,“勞作一年,怎會反倒欠下債務?這......這從何說起?”
他精於治國,深知農事乃國之根本。
然而,房玄齡、杜如晦等重臣,以及各朝代的許多地方官吏,卻都露出了了然且沉重的神色。
他們深知,在地方豪強與不法官吏的勾結下,這種“倒欠”絕非孤例。
那些身處底層的農人和佃戶,反應則更為直接和痛切。
“唉......咋不會呢?”
一個老佃戶用渾濁的眼睛望著天幕,喃喃自語。
“年頭不好,交不上足租,可不就欠下了麼?來年就得拿命去還啊!”
他旁邊年輕的兒子攥緊了拳頭,眼眶發紅,想起了村裡那個因為還不起債,被逼得賣兒賣女的遠房叔伯。
白居易此刻也憶起了自己筆下那個“心憂炭賤願天寒”的賣炭翁,以及無數在戰亂和剝削中掙扎的貧苦百姓。
他眉頭緊鎖,深深嘆息,這後世天幕所言,與他所見所聞的民間疾苦,何其相似!
【影片沒有停留在感性控訴,而是丟擲了更具衝擊力的宏觀資料:】
【“那咱們就掰扯掰扯。當年解放前,全國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都集中在只佔人口不到百分之十的地主和富農手裡!”】
“八成土地!在一成人手裡?!”
他深知土地之於國家、之於百姓的重要性。
如此嚴重的土地兼併,意味著絕大多數人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土地,只能依附於少數人,這簡直是動搖國本的巨大隱患!
”!戶富常尋非已主地這,罵要世後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