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看著演自己的人在那甩袖子扭胯,配著那古怪的調子,臉一陣紅一陣白,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荒唐!太荒唐了!我......我豈會如此失儀!還有這曲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覺得自己的形象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他身邊的曹丕,本來還在勉強維持著兄長風度,但看到“弟弟”跳舞那段時,實在是沒忍住,肩膀劇烈聳動,趕緊用袖子掩住嘴,可悶笑聲還是漏了出來,差點笑岔了氣。
他一邊笑一邊想這天幕雖然離譜,但不知為何,看到子建出這種洋相,就是有點......忍不住。
而真正的楊修,已經不僅僅是惶恐了,簡直是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我......我楊德祖......怎會如此?” 這比說他擅權干政還讓他難以接受!後世之人怎可如此汙人清譽!
【畫面一轉,曹操揹著手,似乎剛從外面“溜達”回來。】
【旁白:“這時在外面溜達完的曹老闆,正好撞見了他們在偷吃自己的零食(和跳舞)!”】
曹操本人看著天幕上那給自己則是一臉黑線。
他揉了揉太陽穴:“孤豈會因目睹此等兒戲場面,便衝動殺人?後世未免將曹某看得太淺薄、太不能容人了。”
他覺得這影片越說越離譜,把自己刻畫成了一個因為零食被偷吃就暴怒殺人的小心眼。
楊修自己也在瘋狂反思:“自己後面被殺肯定和這什麼酥沒關係......莫不是他......選錯了?”
他盯著影片裡和曹植一起偷吃酥的畫面,一個激靈。
難道和大王的哪個兒子走得太近,捲入了不該捲入的爭鬥?他越想越覺得,這可能才是真相!冷汗再次溼透衣背。
【旁白:“曹操看到這一幕,當場傻眼了,站在那裡,跟個吊死鬼一樣。”】
“噗——!”
這下連不少古人都沒忍住笑噴了。這形容,也太損了!
“吊死鬼?!豈有此理!焉敢如此形容曹丞相!?” 當然,也有忠於曹操的人憤怒了。
曹操本人額角青筋跳了跳,對著天幕沒好氣地哼道:“怎麼說話的?你才吊死鬼!” 他算是領教了後世之人的“嘴上沒把門”和百無禁忌。
然而,影片裡“楊修”的作死行為還沒完。
【只見楊修看到曹操出現,非但沒有驚慌請罪,反而對著那一盒被吃空的“酥”,振振有詞地狡辯起來。】
【他指著盒子上的字:“大王請看,這盒子上寫著‘一人一口酥’。大王命我等‘一人一口’,我等正是遵命而行啊!”】
【然後影片放出曹操一臉黑線的表情,旁白學著曹操的語氣說道:“我讓你們‘一人一口’!沒讓你們全給我炫完了!!汝——命——休——矣!!!”】
天幕下的曹操看著這無奈地搖了搖頭。
“孤殺楊修,豈是因為一盒酥被吃光?更非因他巧言詭辯。後世此等演繹,博人一笑尚可,若以為實情,則謬以千里矣。”
他再次申明,自己絕非氣量如此狹小之人。
楊修卻從這誇張的劇情裡,再次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與曹植共食‘酥’,在主公看來自己已經到了曹植的陣營?” 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劉備看著這出鬧劇般的影片,卻是輕輕捋須,對身邊的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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