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北方人是勇士,南方人是君子。】
曹操聽得眉頭大皺,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几案:“豈可如此二分法斷人?才具稟賦,因人而異,豈能以山河為界?唯才是舉,方是正理!” 他對於這種簡單的地域標籤,本能地感到不耐。
朱元璋高坐龍庭,也撇了撇嘴道:“這話聽著硌應!是,南方學子讀書厲害,考出來的多,咱認。可難道北地就盡是莽夫,不出心思縝密、能治國的文臣?這般劃分,不是挑事兒麼!”
他最煩這種可能激化本就存在的南北矛盾。
果然,這話在洪武年間的國子監或地方學堂裡,立刻濺起了火星。
一些北方學子本就因科舉名額、仕途晉升等問題對佔優的江南學子心存芥蒂,此刻聽到天幕將“君子”名號獨歸南方,彷彿坐實了他們“只懂蠻力、不通文墨”的汙名,頓時氣血上湧。
“欺人太甚!這後世腐儒,信口雌黃!”
幾個脾氣火爆的北方學子已經拍案而起,怒視身旁那些平日裡便有些清高氣的江南同窗。
江南學子們起初有些莫名,隨即也沉下臉來:
“天幕戲言,何必當真?”
“兄臺若不服,今日便論一論何為真君子?”
雙方劍拔弩張,書本硯臺彷彿下一秒就要成為武器,學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辛棄疾望著天幕,神色冷峻,甚至帶著一絲譏誚。
他一生力主抗金,目睹過太多所謂“江南君子”的做派,在他心中,“勇士”的血性遠比某些空談的“君子”之氣珍貴萬倍。
劉徹則從另一個角度感到困惑:“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他思索著:“水土異也,果實尚且不同。但這人..........人心之雜,稟賦之多,豈是橘枳可比?”
“這後世這老師,見識未免淺了。”
就在洪武朝南北學子幾乎要動手、各朝智者紛紛吐槽之際,影片裡那個大學生,用一種平淡無奇的語氣,丟擲了一顆真正的“驚雷”:
【所以,北方的經濟犯罪多以搶劫為主,而南方的經濟犯罪多以詐騙為主。】
轟——!
彷彿一道無形的靜音咒落下,洪武年間那即將爆發的學堂衝突瞬間愣住。
剛才還怒髮衝冠的北方學子和麵沉如水的南方學子,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搶劫?”
“詐騙?”
他們臉上的憤怒、委屈、高傲,全部轉化為一種極致的茫然、錯愕,以及難以置信。
架,是打不起來了。
“不是........這天幕......此言何意?!”
一個北方學子結結巴巴,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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