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各代,但凡有點軍事或治安常識的人,都深有同感。
“確是不可理喻!”
“守城之責,首在嚴謹,焉能如此兒戲?”
“引狼入室,莫過於此!”
【這要是擱咱花國,別說拉進城了,不得先把整個木馬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拆個底兒掉,看看有沒有夾層、機關、暗道?】
“正是!正該如此!”
“拆!必須拆!”
“何須疑問?此乃常理!”
各時空響起一片附和的聲浪。
無論帝王將相還是市井小民,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操作,甚至納悶影片為何要多此一問。
這種對潛在危險的極端警覺,彷彿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本能。
【畢竟,咱花國有五千年的歷史文化沉澱,有些東西啊,早就刻進DNA裡了,想忘都忘不掉。】
明朝,一位正在苦讀聖賢書、準備科舉的書生,聽到這話卻有些不以為然,他放下筆,對同窗道:
“兄臺,依小弟之見,倒未必是那般玄乎。”
“不過是那番邦之人,地處蠻荒,未曾經歷我中土這般綿延數千載的治亂興衰、人心鬼蜮,故而心思單純......甚或可說是蠢鈍罷了。”
【影片直接丟擲了另一個更貼近日常,卻同樣直指核心差異的例子:】
【比如說吧,仇人突然擺下宴席,說要請你吃飯。】
劉邦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心中警鈴大作:“設宴?必是宴無好宴!那飯菜酒水之中,九成九下了毒,或是兩旁伏了刀斧手。”
【外國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第一反應是:Good!(好啊!)】
【而花國人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絕對是:不好!鴻門宴!】
各朝各代:“................”
短暫的寂靜後,是幾乎要衝破時空的集體愕然與哭笑不得。
“這番邦人.......竟是如此天真麼?”
“仇人請飯,欣然赴約?這.......這心得有多大?”
“鴻門宴......哈哈,果然,果然!我等第一念亦是此!”
【再比如,很久很久不聯絡的人,突然某天找你......】
馮夢龍聞言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瞭然笑意:“嘿,此等情形,十之八九,是來借錢的!”
大清某個田間老農叼著旱菸杆:“準沒好事!不是借糧,就是來‘請’你隨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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