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給出了更具體、更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節:
【這是一枚直徑約3.7釐米,長度達20釐米的未爆炮彈。】
明朝,一位正在研讀詩書的書生,盯著那細長的炮彈示意圖,一個荒誕又帶著點理工科探究精神的念頭冒了出來:
“若是從其......後竅塞入,另一端直接點火......會當如何?”臉上露出一種混合好奇的古怪神色。
朱元璋 只是抬了抬眼皮,哼了一聲:“莫說塞炮彈,便是有人聲稱把太陽塞進去了,咱也不覺得稀奇。”漫長的觀屏生涯,早已鍛煉出他極強的心理承受能力,後世人類行為的多樣性下限,在他心中已被不斷重新整理。
【接收醫院驚恐萬分,生怕其體內炮彈意外爆炸,緊急召來拆彈專家進行處理!同時,消防隊全副武裝,在一旁隨時待命!】
王安石揉了揉眉心,雖然對“有人往身體裡塞奇怪東西”這事已有些麻木,但依然感到邏輯上的困惑:
“既已入體,如何‘拆’法?莫非......要剖開取之??”
李世民想象了一下那畫面:一個男子以極其不雅的姿態躺於病榻,周圍圍著一群神色緊張的拆彈專家、醫生護士,外加全副武裝的消防員......他忍不住以手掩面,替那位素未謀面的高盧男子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
“此等私密尷尬之事,竟要勞師動眾,於眾目睽睽之下......‘拆彈’?這......這顏面何存啊!” 他更看重體統與尊嚴,覺得這簡直比受刑還難堪。
其他時空的反應則更加直白:
“這得多疼!”
“這人是如何塞進去的?莫非是修煉了什麼邪門功法?”
“醫院也怕炸?那豈不是整個房子都可能上天?難怪要叫消防隊!”
“拆彈專家……這行當竟還需精通此道?後世職業果真包羅永珍。”
嬴政他雖不解這些人為何這樣操作,但深諳“危患”之理。
他暗自思忖:“但如此興師動眾,嚴陣以待,可見此物雖小不及蘑菇,其威也不容小視。”
【經過拆彈專家仔細檢查,確認這枚炮彈沒有爆炸危險。隨後,醫生順利將其取出。】
“取出來了?還好還好......”
“虛驚一場!不過也是萬幸,若真炸了,豈不是......”
“嘖嘖,若此事發生在吾身上......” 一位儒學夫子連連搖頭,面紅耳赤,“莫說就醫,便是被第二人知曉,也會速速同歸於盡,以全名節!”
市井百姓雖不像文人那般講究,也普遍覺得這事兒太過丟人現眼:
“哎喲,這要是我鄰居,以後可咋見人喲!”
“可不是嘛,十里八鄉都得傳遍了!”
然而,更挑戰認知的後續來了:
【經鑑定,該炮彈來自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而該男子也......大方承認,是自己放進去的。】
各朝各代:“......”
又是一陣集體的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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