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這些來之不易的原始之力被秩序天地掠奪。
他抬眸望向虛空之中縱橫交錯、銀光凜冽的秩序鎖鏈。
這些鎖鏈雖是秩序本源衍化而成的形態,卻並非死物,自帶靈智與判別之力。
尤其這是齊衡親手留存自然辨得清局勢、聽得懂指令。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片秩序天地瞬間心領神會。
輕輕震顫,飛快掃過囚砂地裂隙後的一眾存在,精準判別出對方無有神主坐鎮、威脅有限,根本無需天地動用絕殺底蘊鎮壓。
方才狂暴暴漲、威壓震天的天地氣息緩緩回落,層層鋪開的肅殺勢道盡數收斂。
整片天地再度迴歸此前的靜謐平和,彷彿方才的劇變從未發生。
但虛空之中,細密繁複的秩序紋路依舊緩緩流轉、明暗交替,沒有徹底沉寂。
每一道道紋都緊繃蓄勢,暗藏極致鋒芒,如同蟄伏的獵手,默默鎮守空域,一旦局勢失控、或是出現未知威脅,便會瞬間爆發兜底鎮殺。
天地退讓舞臺,將收割的機會,全然交到了林述手中。
一道道挺拔凌厲的身影接連從昏黃沙霧中踏出,清晰浮現於兩界交界的空域之上。
一身鱗甲佈滿深可見骨的裂痕,甲片多處崩碎殘缺,暗紅發黑的乾涸血痂層層糊滿甲面,新鮮淋漓的鮮血順著鱗紋不斷往下滴落,將整片腳下黃沙染成暗沉腥紅。
祂們頭顱生有彎曲尖銳的黑骨刺,從額角、下頜兩側向外斜挑,眼瞳是渾濁的暗赤血色,沒有半點眼白,此刻仍殘留著逃亡時的驚惶兇光。
肌膚介於皮肉與厚鱗之間,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頸爬滿細密灰黑色毒紋,每一次急促喘息,身軀便劇烈起伏,寬闊胸膛大幅鼓脹收縮,牽動身上破損鱗甲嘩啦輕響。
周身滔天凶煞之氣纏纏繞繞,混雜著血腥與風沙濁氣,時而暴漲時而萎靡,氣息始終起伏不定。
因為之前被齊衡力量波及的緣故,祂們十幾位神皇神帝竟然都走了過來,沒有遭遇什麼絕命危險。
而身上的傷害顯然不是因為節點的原因。
所以即便成功脫身,他們此刻依舊心有餘悸,臉上皆掛著濃重的後怕與慶幸,眉宇間殘留著劫後餘生的慌亂。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緊繃的身軀緩緩鬆弛,紛紛抬手平復動盪的神力。
“還好逃過來了!”有神皇低聲感慨,滿心僥倖。
想起之前遭遇的畫面就不由得心中生寒。
“否則留在囚砂地必死無疑。”
祂們紛紛暗自後怕,只當自己撿回一條性命。
卻不知,這片看似安穩的新天地,同樣暗藏致命危機,眼前這片平靜的秩序天地,依舊是無法踏足的絕對禁區,而靜待此地的林述,已然做好了出手收割的準備。
目光掃過這群渾身帶傷的傢伙,林述心中暗自一動。
這顯然不是踏入節點後才出現的傷勢,而是原本就存在的。
。故變的小不了發然已,深地砂囚明說以足況的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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