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非常簡單!”系統見江野終於應了下來,聲音立刻透出狂喜,“您手裡的令牌!那本就是天周帝國高層用於開啟此處核心的‘鑰匙’之一!雖然只是仿製品,但啟用其中蘊含的‘天周遺蘊’,足以引起護罩共鳴,開啟一條臨時通道!”
它的意念急切地在江野腦海中勾勒:“您只需將靈力注入令牌,引導其核心那縷精純遺蘊,使其光芒對準護罩中心……通道必開!”
“哦?這麼簡單?”江野挑眉,他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那枚山寨的令牌。
系統屏息凝神(如果它有呼吸的話),所有的意念都聚焦在那枚令牌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渴望與激動。
成了!只要東西到手,它就能徹底恢復!
江野的手指搭在了令牌之上,靈力開始在指尖匯聚,眼看就要注入其中激發那縷關鍵的能量。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江野手上的動作陡然停住!
他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說……”他像是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江野,是那種……被人三言兩語就牽著鼻子走的蠢貨?”
“什……什麼?”系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懵了,巨大的期待瞬間被凍結,只剩下茫然和一絲不祥的預感。“江仙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護罩就在眼前,寶物唾手可得,您……”
“意思就是,”江野打斷它,目光從令牌移開,再不看那銀色護罩和山洞一眼,“老子不玩了。”
話音未落,他竟真的將令牌揣回懷裡,毫不猶豫地轉身,邁開大步就沿著來路走去!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
“不——!!停下!快停下!”系統徹底慌了神,尖銳的意念如同瀕死的尖叫,瘋狂衝擊著江野的神識,“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反悔?!我都發大道誓言了!我能幫您登上巔峰!回來!啟用令牌!回來啊!!”
然而江野置若罔聞,步履穩健地走出了三丈、五丈……距離那它最後希望的洞窟越來越遠。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系統淹沒。
眼看江野的背影就要消失在巨大的水晶簇後方,失去最後機會的恐懼徹底壓倒了理智。
“是你逼我的!”一聲充滿怨毒和瘋狂的咆哮在江野識海深處炸響!“那就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轟——!
不再是意念交流,而是一股龐大陰冷、充滿掠奪氣息的恐怖精神力量,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悍然衝入了江野的識海!它要強行抹去江野的自我意識,奪取這具軀體的控制權!
“果然忍不住了。”江野心中冷笑,臉上卻無絲毫意外之色。
經過三年“天工”,此刻他最強的就是這經過無數淬鍊、堅韌無匹的神識!
嗡——!
無形的風暴瞬間在江野識海內爆發!金色的神識之力如同浩瀚星河,巍然不動地構築起堅不可摧的堤壩,與那入侵的黑色意念洪流猛烈撞擊!
無聲的廝殺在意識層面展開。
一時間,江野的識海變成了最殘酷的戰場。
金色光輝與黑色洪流糾纏,那黑色意念如同跗骨之蛆,不斷變換形態,時而化作萬丈魔影嘶吼,時而化作億萬怨魂尖嘯,試圖汙染、瓦解江野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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