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兄教誨!”柳依蓮又學到了,對江野的厚臉皮又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隨即又恢復了活潑:“本來還想叫上芊芊師姐一起來的,三個人多熱鬧!可她倒好,說什麼大師兄下落不明,她心緒不寧,不宜遠行,要留在驚鴻峰等訊息……
唉,我看她整顆心都拴在大師兄身上了,都快活成一塊望夫石了!怎麼勸都不聽,真是的!”
“行吧,驚鴻峰上如今也不是空無一物,總得有人看著點。”江野說道,他想到了江二野和那顆紫金蛋。
“對啊對啊,”柳依蓮介面道,“還有你那傀儡化身和那顆怎麼孵都孵不出來的怪蛋,也得有人照料。芊芊姐說她放心不下,就主動留下來了。所以啊,就只有我和馨元姐來啦!”
朗馨元此時也輕輕開口:“芊芊心繫方師兄,留在谷中也好。我們過來看看你這邊是否需要幫忙。”
她的目光在江野身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評估他的狀態。
化神三層,卻能力壓群倫,以榜首之姿晉級第三輪,即便早已透過傳訊知曉,親眼見到時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能有啥事,不去惹別人就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江野哈哈一笑,對自己有著深刻的瞭解,“不過你們來了更好!我還真有點事需要你們的幫助!”
他卻也不多說,只是領著兩人先安頓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江野每日就是帶著兩女遊山玩水,吃喝玩樂,看得一群積極調整狀態的選手一陣不平衡。
秦嶽吸取了之前的經驗,強行按住內心的好奇,只是遠遠地對江野豎個大拇指,堅決不接近他。
開玩笑,陪一個江野就把小金庫都喝完了,這回還有兩女的,賣身啊?!安佑三那種好人可不是回回都能遇到!
素凝每次遠遠看見他們三人說說笑笑的模樣,都忍不住狠狠地別過臉,手裡的劍穗被絞得變了形。
她就是單純看不得江野過得滋潤。
這天午後,三人正坐在桃樹下分食剛買的“雲片糕”,柳依蓮眼尖瞥見不遠處素凝匆匆走過的身影,好奇地戳了戳江野的胳膊:“二師兄,那姑娘是誰啊?怎麼每次看見你都跟見了鬼似的,跑那麼快?”
江野咬著糕片含糊道:“月汐師孃的徒弟,叫素凝。之前跟我有點小誤會,總覺得我欺負她。”
“誤會?”柳依蓮來了精神,湊過來追問,“什麼誤會啊?她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江野便把之前素凝誤以為他偷窺她練功的事說了說,末了補充道:“也是頭犟驢,認定了就不改,師孃估計沒少頭疼。”
柳依蓮聽完,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還有這種事?怎麼好憑空汙人清白?!”她說著,眼睛開始賊溜溜地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石桌,明顯是在琢磨怎麼“幫”江野出口氣。
朗馨元見狀,輕輕拉了拉柳依蓮的衣袖,溫聲道:“依蓮,別胡鬧。江野既然沒放在心上,咱們也不必多事。素凝姑娘年紀小,天賦異稟,被師傅寵著,性子難免有些嬌氣,被江野戲弄幾次,也算是得了教訓,再折騰就過了。”
柳依蓮撇了撇嘴,看著素凝消失在拐角的背影,不甘心地哼了一聲:“好吧好吧,看在馨元姐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計較。不過她要是再敢對你甩臉子,我可饒不了她!”
說著,又抓起一塊雲片糕塞進嘴裡,把這事拋到了腦後,繼續跟江野討論晚上去哪家酒樓嘗新出的“醉蟹釀”。
日子在吃喝玩樂中過得飛快,轉眼一個月的休整期就到了尾聲。
這天清晨,落霞谷傳訊鍾連響三聲,清脆的鐘聲穿透雲層,傳遍了整個宗門。
第三輪比試的抽籤儀式,要在演武場舉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