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第六場開始,直到小組賽結束,剩下的比賽,我就看賠率下菜碟。只要對手的賠率足夠高,高到值得我們出手,我就‘惜敗’。”
“惜敗?”安佑三和席媚兒同時一愣。
“對,惜敗。”江野肯定道,“比如,‘意外’靈力不繼,‘恰好’被對方剋制,‘失誤’判斷錯了招式等等。理由多的是。甚至可以‘重傷’一下,博取同情,為復活賽‘鋪墊’。”
席媚兒立刻反應過來,美眸中異彩連連:“妙啊!小組賽積分前十直接晉級,但十名開外還有復活賽的機會。江公子你在前五場拿下全勝,積分已然很高。後續故意輸掉幾場高賠率的比賽,就算積分跌出前十,也能參加復活賽。而在復活賽中,你‘帶傷出戰’、‘逆境翻盤’,又是收割賠率的好機會!”
安佑三激動得臉都紅了:“而且!因為你先強勢擊敗了林霄、楚狂,證明了絕對實力,後續的‘惜敗’才會顯得合情合理,像是狀態起伏或者運氣不佳,不會引人懷疑!莊家只會覺得是爆冷,是撿漏!賠率會給得非常高!”
“正是此理。”江野打了個響指,“具體輸哪一場,怎麼輸,我會在比賽前一晚,派人給你們送信。你們根據當時的最新賠率,調整下注策略即可。”
接下來的兩天,三人就窩在雅間裡,對著詳細的賠率表和對戰順序,瘋狂推演和計算。
他們預估每一場可能出現的賠率變化,規劃最優的下注金額和時機,確保利益最大化。
安佑三負責計算和資金排程,席媚兒則動用自己的渠道監控各大莊家的動向和風險控制水位。
三天休整期一晃而過。
江野伸了個懶腰,起身告辭,臨走前沒忘了給柳依蓮帶兩盒桂花糕,還有一罈醉蟹釀,總不能真把買東西的藉口忘了。
第三輪小組賽正式打響。
第七組,第一場,江野 vs孫淼(化神九層)。
比賽過程果然如江野計劃的那般“艱難”。
他的劍光依舊詭譎,身法依舊靈動,但總是“差之毫釐”,好幾次“險之又險”地避開孫淼的殺招,纏鬥了足足一百三十招,才“僥倖”一劍破開對方防禦,堪堪取勝。
獲勝後的江野,臉色“蒼白”,氣息“紊亂”,甚至還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彷彿消耗巨大。
臺下觀戰者議論紛紛。
“果然!遇到硬茬子就現原形了!”
“化神三層終究是硬傷啊,靈力儲備跟不上了吧?”
“也有可能是上一輪積攢的傷勢爆發了吧.....”
“看來榜首真是運氣……”
第二場對王撼(體修),江野“苦戰”一百二十招,憑藉“精妙”的身法“耗”盡了對方的體力取勝。
第三場對李慕白(劍修),更是“驚險萬分”,鬥到第三百五十招時,李慕白的劍尖幾乎擦著江野的咽喉而過,最終江野“拼著”左臂被劃傷,才“艱難”反敗為勝。
三戰全勝,但贏的過程一次比一次“慘烈”。
江野“傷勢”加重,下臺時甚至需要朗馨元攙扶一下。
關於他“潛力已盡”、“強弩之末”的論調甚囂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