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場,對陣一位擅長幻術的女修,江野“似乎”受到了之前失利的影響,心神“不寧”,“遲遲”無法破解幻術,最終被斬落馬下。
第八場、第九場……江野又贏了兩場實力相當的,但面對某些賠率奇高的冷門對手時,又會“意外”翻車。
他的積分排名如同過山車般起伏,最終在小組賽結束時,堪堪排在了第十一位,正好跌出了直接晉級區,需要參加殘酷的復活賽。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搞什麼鬼?明明能輕鬆頭名的!”
“肯定是舊傷太重了!後面撐不住了!”
“可惜了啊,要去復活賽搏殺了……”
“復活賽也不是沒有強手的啊,他這狀態懸了啊!”
沒有人懷疑他是故意的,畢竟他實實在在擊敗了林霄和楚狂,實力毋庸置疑,沒人會拿五洲大比的名額開玩笑。
所有“意外”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只能歸結於傷勢和狀態起伏。
只有雅間內的安佑三和席媚兒,看著手中透過柳依蓮和朗馨元傳遞來的“惜敗指令”和最終收穫的鉅額靈石,笑得合不攏嘴。
青風鎮的晨光剛漫過迎客樓的飛簷,二樓雅間裡就飄出陣陣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安佑三整個人幾乎要趴到案上,手指蘸著茶水在賬本上劃拉,面前幾個納戒口敞開著,晶瑩的上品靈石都快滾到地上。
席媚兒端著杯雲霧茶,指尖捏著張賠率表,嘴角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光這前半段小組賽,賺的靈石就比去年吭哧吭哧幹五年還多。
“安管事,你再算算‘江野五招勝林霄’那筆,我總覺得少算了。”席媚兒把賠率表推過去,聲音裡滿是雀躍,“還有第六場‘江野惜敗吳濤’,押注的人快把莊家的底都掏了,咱們抽成就能分十萬。”
安佑三頭也不抬,扒拉著桌上的靈石:“錯不了!我算三遍了,光江老弟那五場比賽,咱們純賺兩百一十萬,扣掉本錢和渠道費,他那份正好八十萬。席掌櫃,你說這江老弟是不是財神爺下凡?就憑他這控場本事,咱們……”
話音未落,雅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江野領著柳依蓮和朗馨元走了進來。
“喲,二位掌櫃,數錢數到手抽筋了?”江野戲謔的聲音響起,大喇喇走到主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
柳依蓮和朗馨元也笑著跟進來,這幾天她倆幫著傳訊息,跟這兩人也混熟了。
柳依蓮剛進門就被桌上的靈石晃花了眼,蹦蹦跳跳地湊過去:“哇!這麼多靈石!安掌櫃,這是把靈石礦搬來啦?”
安佑三和席媚兒見狀,趕緊起身迎上來。
安佑三麻利地抓起一枚沉甸甸的納戒,幾乎是塞到江野手裡:“江老弟!你的份!八十萬,一個子兒不少!快瞧瞧!”
席媚兒也笑著遞過兩個小巧的納戒,分別給了柳依蓮和朗馨元:“柳姑娘,朗姑娘,這是你們的跑腿費,每人兩萬靈石,多謝二位這些天幫忙傳遞訊息,要是沒有你們,咱們這盤口可運轉不起來。”
柳依蓮接過納戒,神識一掃,眼睛瞬間亮了:“兩萬!這麼多?”她雖然打小就不缺靈石,但是拜入驚羽宗後用靈石的地方就少了,身邊常年也就幾千靈石,也算是一夜暴富。
朗馨元也接過納戒,輕聲道了句“多謝”,指尖捏著納戒,心裡想著再去買兩瓶養神的丹藥,江野的打法對神魂負擔太大了。
江野隨意用神識掃了一眼,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八十萬靈石,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他挑了挑眉,拋了拋納戒:“行啊,五萬變八十萬,這買賣可以啊!這不比自己到處鑽秘境賺得多?”
安佑三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江老弟說笑了!這都是你應得的!要不是你能把比賽拿捏得那麼準,咱們哪能撈這麼多?我跟席掌櫃正商量呢,接下來的復活賽,咱們照舊!你再‘惜敗’兩場,玩個‘逆境翻盤’,那賠率,絕對炸翻天!少說還能再撈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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