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指節分明的手指猛地一按,四張玉牌清脆地砸在案面上,震得桌上瑩瑩發光的靈石叮咚作響。
“三帶一!”他揚聲喊道,眼裡全是對靈石的渴望。
江野閒著無聊,就來找自己和大師兄鬥地主,自己前面輸了不少,想著天色不早了,於是這局三人梭哈,只要贏了這把,他就翻身了!
“我可就剩一張牌了!”
“管上!”王破立馬跟上,不屑得瞥了南宮離一眼,斜了南宮離一眼,扭頭對江野嘮嗑,“你大師兄就真的一點訊息都沒有?”
“哇!大師兄!我們是農民啊!你壓我???”南宮離的得意瞬間凝固,拍著桌子哀嚎。
“哦?不好意思,忘記了,一個三。”王破把牌一甩,端杯抿酒。
“哎,一個五。我倒是想有訊息啊,你也知道我這幾年也犯太歲,不是在養傷,就是在養傷的路上,哪有精力管那貨。”江野嘆了口氣。
“....不....不要!”南宮離憋紅了臉,盯著自己手裡僅剩的那張牌。
“那我也不要。”王破把牌一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們倆師兄弟也真不讓人省心!等掌門飛昇了,看誰罩得住你們!”
“!!”南宮離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
“三到七,順子!”江野聳聳肩,對王破的話不以為意,把茶壺當酒壺灌了一口,也不等王破說不要,又扔出四張牌,“一對四,一對五,我也只剩一張牌了,哎,別說了,壓力很大,這老方也不給力,他就不能百年內大乘嘛?真真是個鐵廢物!”
“.....”
南宮離徹底不想說話了,他看看一臉正氣的大師兄王破,又看看唉聲嘆氣的江野,你們還敢再明顯一點?
“一對六。”王破從最上方掀出兩張牌。
“你們那一脈弟子太少了,不行你就先代師收徒,等返虛了就有資格自己收徒了,每個徒弟收個十萬靈石!”他抬眼掃過江野,發現他好像心動了,連忙轉移話題,真要這麼做了,日後元玄師叔算起賬來,自己絕對跑不掉!
“咳咳...”他輕咳兩聲,正色道:“先說正事,這次五洲大比,書院外院已經放出風聲,參賽名單裡光返虛初期就有十七個,其中最扎眼的是‘無塵劍’沈懷秋,劍意大成,純粹無比,書院小爭鳴臺四十七連勝,未嘗一敗。”
南宮離精神一振,大師兄加油,直接來幾個炸彈翻翻倍!
“一個三。”在南宮離期盼的眼神中,王破甩出了一張牌,南宮離瞬間呆若木雞,“不過,根據宗門的訊息,青蓮劍宗的李秋水已經領悟了新的劍意,居然能領悟兩種劍意,也是個難纏的對手。
北洲那邊出了個冰凰血脈的女修,返虛一層,卻能瞬發寒域,據說她走過的地方,三息之內寸草不生,霸道得很。
西洲的佛修們,這次倒沒有傳出特別出彩的天才弟子。然則,那群禿驢向來以平穩紮實著稱,門下弟子水平極為平均,尤其一身防禦功法堪稱銅牆鐵壁,一旦對上,必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極為棘手。”
“呵,有什麼好慫的?”江野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手,姿態慵懶地靠向椅背,“打架而已,誰說境界低的就打不過境界高的?”
江野隨性得很,反正拼命就是了,最多找個地方偷偷死一回,問題不大。
“道理雖是如此,但你也該多用點心思在修煉上。柳丫頭雖說是你師妹,但是跟你徒弟也差不多了,以後需要你的地方多著呢。”
王破眉頭微蹙,語氣加重了些,但看著江野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驚鴻峰這次大比無人參加,雖然僥倖混在他宗,但是表現太差的話這筆賬還是算在驚鴻峰頭上的.....罷了,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退一萬步講,即便將來掌門一脈的重擔真落在我們凌雲峰頭上,只要驚羽宗山門一日不倒,你儘可隨心所欲地去野。天若是塌下來……”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發出咚咚的悶響,“自有我這個做大師兄的先給你們頂上!”
“嘖,你還真是不要臉,等你接掌凌雲峰,我都大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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