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確實有點……天真了。
以江野那廝的德行,大機率會遠遠躲著看熱鬧,甚至可能還會傳訊過來嘲笑他們手段低階,順便問問柳依蓮被“挾持”的體驗如何。
指望他乖乖就範?不如指望元玄師叔喝花酒來得實際。
“那……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南宮離憋紅了臉,梗著脖子道,“江野跑了,你可是他師妹!兄債妹償,天經地義!”
王破雖然沒說話,但冰冷的目光也表示贊同。
柳依蓮看著這兩位明顯氣昏頭、開始不講道理的師兄,再次嘆了口氣,認命道:“那兩位師兄想如何?”
“別這樣,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我看師妹修為淺薄,想必是江野沒時間指導你所致,不如......”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柳依蓮經歷了自修行以來最“水深火熱”的時光。
王破所謂的“指導切磋”,根本就是單方面的碾壓式陪練,美其名曰幫助師妹夯實基礎、激發潛能,實則就是發洩怒火。
柳依蓮一個金丹期,在王破那狂風暴雨般的刀法下,只能勉強支撐,每天下來都渾身痠痛,靈力耗盡。
南宮離則更絕,他的“指導”是神識威壓和精神拷問。
也不動手,用強大的神識一遍遍沖刷你的識海,柳依蓮好幾次都快崩潰了。
短短兩天,柳依蓮小臉煞白,眼圈發黑,走路都有些發飄。
她感覺再這麼被“幫助修煉”兩天,自己大概可以直接準備過頭七了。
最終,柳依蓮咬碎了銀牙,狠下心來。
罷了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師兄,這可怪不得師妹我了,是你先不仁義的!
她一臉肉痛地叫停了正在“熱心指導”的王破和南宮離,從自己的儲物戒指最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用普通線裝訂的手稿,紙張甚至有些泛黃。
“兩位師兄,”柳依蓮有氣無力地說道,臉上帶著壯士斷腕般的決絕,“別再‘幫’我修煉了……我……我給你們這個,有了這個,想必能幫助你對付一下他!”
王破和南宮離將信將疑地接過手稿。
江野那傢伙還有弱點?
然而,當他們翻開第一頁,看了幾行之後,兩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瞳孔驟然收縮,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甚至堪稱驚悚的東西。
他們猛地抬頭,眼神古怪至極地看著面前一臉虛弱、彷彿付出了巨大代價的柳依蓮,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稀有物種。
南宮離嚥了口唾沫,指著手中的手稿,聲音都有些變調:“這……這真是江野?”
王破雖然沒說話,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內心的震驚。
柳依蓮沉重地點點頭。
王破和南宮離再次低頭,快速翻閱了幾頁,越看越是心驚,越看眼神越是亮。
“嘖嘖嘖……”王破連連搖頭,看著柳依蓮,表情複雜,“你們驚鴻峰……還真是……沒一個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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