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拂塵所化的尖刺蘊含著一種極其鋒銳破邪的道韻,瞬間就刺穿了它堅韌的鵬爪防禦,帶來了鑽心的劇痛!
它猛地收回利爪,只見掌心處已是千瘡百孔,暗金色的血液混合著絲絲魔氣流淌下來,雖然不算重創,但卻極大地挫傷了它的銳氣!
元青道人一擊得手,拂塵瞬間恢復原狀,他雲淡風輕地一甩袍袖,另一隻手依舊穩穩地拎著還在“消化”魔氣、哼哼唧唧的江野,彷彿剛才那陰險……啊不,是精妙絕倫的反擊與他無關一般。
他抬眼看著因為吃痛和憤怒而面容扭曲的金翅大鵬,淡淡道:“道友,看來你的魔焰,味道不太合我徒兒的胃口啊。”
“元青!!!本座要將你碎屍萬段!!!”金翅大鵬徹底暴怒了!接二連三的受挫,尤其是被一個重傷之人如此戲耍,讓它作為上古兇禽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它不再有任何保留,瘋狂的魔氣如同海嘯般傾瀉而出,各種恐怖的魔道神通鋪天蓋地地砸向元青!
魔焰化形為猙獰巨獸,魔音貫腦擾亂神魂,漆黑的翎羽如同利劍般攢射!
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元青道人卻顯得異常從容。
他身形飄忽,如同鬼魅,在漫天攻擊中穿梭。
步伐看似緩慢,卻總能避開最致命的攻擊。
手中拂塵或掃或點,青光閃爍間,將那些威力稍弱的魔氣攻擊和翎羽利劍盡數化解。
他的策略極其明確——自己能輕鬆避過、擋下的攻擊,絕不動用“江野牌盾牌”,為江野爭取消化魔氣、適應力量的時間。
只有當遇到那種範圍極大、速度極快,或者蘊含特殊法則,實在無法完全避開的核心攻擊時,他才會極其“自然”地、迅捷無比地將手中拎著的江野往身前一送——
“又來?!老登你輕點……呃啊!”
江野的抗議聲總會被新一輪灌入的魔氣打斷,變成意義不明的呻吟和悶哼。
金翅大鵬狂怒攻擊,魔威滔天。
元青道人拎著徒弟,閒庭信步。
而被拎著的江野,則像個不斷充氣又不斷洩氣的皮球,在痛苦呻吟和氣息暴漲之間反覆橫跳。
他身上的暗紅流光越來越盛,皮膚下的暗紅紋路也越來越清晰,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他體內甦醒。
金翅大鵬越打越憋屈,越打越心驚!它發現自己的攻擊,大部分都被元青以精妙的身法和道術化解了,而少數幾次成功“命中”那小子,不僅沒能造成有效殺傷,反而像是在給對方源源不斷地輸送養料!
更可氣的是,那元青老道還總能抓住它因攻擊失利而露出的細微破綻,用那該死的拂塵進行反擊,雖然每次造成的傷害都不大,但累積下來,也讓它頗為狼狽!
此消彼長之下,原本應該是一面倒的戰鬥,此刻竟然詭異地維持住了一種脆弱的平衡!
元青道人憑藉其高超的戰鬥技巧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配合著江野這個“萬能魔氣吸收器”,和原先三十多名大乘、十幾名仙人都拿不下的金翅大鵬打了個五五開!
“該死!該死!!”金翅大鵬怒火中燒,卻一時之間找不到破解之法。
它看著被元青拎在手中,似乎已經逐漸適應了魔氣灌輸,甚至開始有閒暇對自己齜牙咧嘴的江野,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這小子……好像越來越強了?
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像是……在看一盤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