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不敢耽擱,麻溜地滾出了石屋,朝著撤退隊伍的方向追去。
體內那玩意兒被老登暫時摁住了,但識海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悸動,像是有根羽毛在不停搔刮,提醒他遠處那片暗紅天幕的誘惑。
“他孃的,這叫什麼事兒……”他一邊埋頭趕路,一邊低聲嘟囔,“小爺我好好一個懶人,非得跟這種掉san的玩意兒扯上關係。”
沒跑出多遠,就看到了正放緩速度等他的王破和南宮離。
“磨蹭什麼呢?家當撿回來了?”王破扯著大嗓門喊道。
“撿個屁,”江野臉色還有些發白,沒好氣地擺擺手,“別提了,剛才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紅光照的,心口發悶,眼前發黑,差點栽那兒。蹲路邊緩了半天才過來。”
他隨口胡謅了個理由。
南宮離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額角似乎還有未乾的冷汗,關切道:“可是先前受傷未愈?或是那暗紅光芒有古怪,能擾人心神?”
“誰知道呢,邪門得很!”江野順著話茬往下說,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反正渾身不得勁,這熱鬧真不是人能看的,溜了溜了,趕緊撤。”
王破粗聲道:“就你小子事多!沒事就好,快走!”
三人不再多言,加速匯入撤退的洪流。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進入撤退隊伍中段安全區域時。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猛地從西洲方向爆發,席捲而來!
剎那間,天地失色,風雲倒卷。
原本只是暗紅色的天幕,此刻徹底化作了粘稠的暗紅之海!
“呃啊!!”
隊伍中,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當場抱頭慘叫,眼珠瞬間佈滿血絲,臉上青筋暴起,竟流露出瘋狂的攻擊慾望。
就連一些合體、返虛期的修士,也感到心神搖曳,體內靈力運轉凝滯,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緊守心神!運轉清心咒!”各部長老的厲喝聲此起彼伏,道道清光灑落,勉強穩住陣腳。
江野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一次的衝擊遠比之前劇烈!識海深處,那被封印的魔氣像是被徹底點燃,瘋狂衝擊著禁錮,一股暴虐、貪婪、想要毀滅一切併吞噬一切的原始衝動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死死咬住舌尖,藉著劇痛保持清醒,同時瘋狂運轉心法,懷中的玉符散發出持續的清涼之意,如同救命稻草,幫他勉強守住靈臺最後一絲清明。
“我滴個親孃……”王破獨臂握著的刀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身體在面對更高層次生命威壓時的本能反應,“這、這他孃的是什麼怪物出來了?”
南宮離呼吸急促,面色前所未有的蒼白,他死死盯著威壓傳來的方向,聲音乾澀:“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那氣息充滿了毀滅、混亂與絕對的惡,與任何已知的妖族特質都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西洲與落雲山脈交界處。
三十二道身影如臨大敵,懸浮半空,周身靈光浩蕩,聯手佈下屏障,抵擋著前方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存在散發出的恐怖威壓。
。變大然已態形刻此,鵬大翅金,尊至族妖的經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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