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出洞!”
三爺也是地下身經百戰的老手了,見情況不對馬上行動,小船向著有光亮的洞口快速劃去。
“無邪!不要回頭!”
秋月白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可偏偏屍鱉群來勢洶洶他還不能現在止血,雖然他沒什麼感覺,但貧血產生的虛弱感還是讓他不怎麼好受。
想起原著裡天邪這傻小子偏要回頭看的舉動就感覺氣血上湧。
當時看著有瓶崽敲昏的那一下還感覺特甜,現在竟然輪到他自食惡果了。真是造孽啊……
是他錯了,他深刻反省,並決定一天不磕瓶邪了。啊不,1小時。
隨著小船即將出洞,女傀也開始躁動,急切地掙扎想要上他們的身。
眼看著陽光在即,無邪果然還是不出所料,毫不意外,本應如此地回了頭。
浸染鮮血的長劍橫向一斬,眾人的腦海中瞬間響起了一刺耳的慘叫聲,那聲音尖利地直像是要刺破人的鼓膜。
秋月白早有預料的收了劍,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眼睛餘光裡就看到另外一道白影從無邪後方向無邪撲了過去。
臥……草!
跟他玩兒聲東擊西!
沒來得及多想,秋月白強撐著劍站起身,將無邪撲倒在船板裡,自己擋在無邪身體上面,將無邪護在自己身下。
無邪只感覺自己身體向後倒去,下意識的閉眼,後頸處卻沒有意料中的劇痛傳來,一隻微涼的手護在他後頸處,代替他重重磕在了船稜上。
耳邊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無邪隨即感覺到有什麼溫暖的東西滴落在他臉頰上。
微微抬起頭,顫抖著睜開眼睫,入眼便是青年那因為劇痛而渙散的眼瞳,和唇角邊格外刺目的紅。
無邪的瞳孔忽地放大,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白哥!”
“無邪你小子……果然邪門……”
感受到後背上傳來的劇烈撞擊,秋月白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那不要臉的女傀撞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臉。),雖然不疼,但這感覺……
真的像被車撞了一樣。
不會自己前面說的被車撞,然後那車肇事逃逸就真的要發生了吧?
搞什麼啊?!
不過吳小狗這一副慌亂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嘿嘿嘿……肯定產生了很多積分,嗯,不虧……
下一秒,船終於出了洞,秋月白卻眼前一黑,昏死在無邪身上。
“三叔!三叔!他……”
無邪慌亂地扶著秋月白坐著身體,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而自己的臉頰上還帶著到剛剛他留下的血痕,也沒顧得上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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