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的地圖上顯示那個妖邪就在黑老大屋子裡供臺後面的暗室裡,進入暗室的機關就是供臺上那尊神像。
秋月白進入房間之前黑老大正虔誠的跪在神像前面,那顆烏黑髮亮的圓腦袋硬生生抵在了地板上。
秋月白就等他從地上起身的那一瞬間動手,沒等這傢伙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斷了氣。就是這傢伙體形著實是有點大,一條胳膊沒注意碰倒了供臺上的蠟燭。
“老大,您還好嗎。”
黑老大對自己的保護確實夠上心,秋月白幾乎是立刻就聽見了槍上膛的聲音,門外的守衛敲門試探著問。
“沒事,安全。”
秋月白一邊用黑老大的聲音回答,一邊藉著收拾燭臺的動靜扭動神像打開了通往暗室的門。
一股濃重而腥臭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暗室裡一片漆黑,一條不算長的臺階向下徑直通向最深處的供臺。臺階上和通道兩邊的牆壁上盡是些詭譎繁複的紋路,隱隱約約好像還有暗紅的鮮血在其中流動。
秋月白表示:高階!
暗室的中心是一個小小的祭臺,那所謂的妖邪就是一尊有著9條扭曲手臂,面容猙獰的觀音像,一反正統佛教觀音的慈悲聖潔,那黑紅的顏色像是用腥臭的血液染出來的,似乎還在吞噬祭臺上新鮮的人血。
在觀音像的上方是一個鏽跡斑斑的十字架,上面掛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被黑布蒙著眼睛的年輕人,面黃肌瘦,一看就是吸獨成癮。他的鮮血不斷滴落在神像上被神像吸收,而他自己已經氣若游絲,好像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暗室的盡頭還有些牢房,裡面的盡是些被蒙著眼睛,被捆綁起來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像是被豢養出來的牲畜,等待著那活人血祭。
眼見著十字架上那人是活不了了,秋月白直接給了他個痛快。
剛準備放血,讓那妖尊徹底煙消雲散。秋月白卻陡然聽見身後暗道內傳來一個陰冷而飽含惡意的聲音。
“王牌先生,你不如先回頭看一下這兩個小傢伙是誰,再動手啊?”
秋月白心中一驚,猛的一個回頭就看見本來應該在後方安安省省學習他英勇身姿的張海俠和張海樓竟然被黑老二綁起來抓在手裡,用他的黑金短劍抵著脖子!
秋月白:……???!!!
面色平靜的青年即使一路上殺了不少人,披在肩膀上的黑色西裝外套也沒有下滑的跡象,潔白的襯衫仍然一塵不染,連一絲血汙也沒有沾上。金貴而慵懶,在這血腥可怖的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
不愧是南洋檔案館的王牌……
將這樣的人拉入地獄最好玩兒了!
黑老二舔了舔嘴唇,眼裡閃過變態而嗜血的痴狂。他是個容貌陰柔的中年男人,瘦瘦弱弱的和黑老大的健壯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數到三,你如果還不把手裡的刀放下,我就殺一個,另外一個呢……就留著慢慢折磨好了。哈哈哈!”
“不,不要!白哥,別聽他的!唔……”
張海俠雖然臉色慘白,但仍瘋狂搖著頭。黑老二一把捂住他的嘴,極長的藏有血汙的指甲在張海俠臉上劃過,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個時候門外的守衛也圍了過來,將密室圍了一圈又一圈,但這對於這位南洋檔案館的王牌先生一個人來說,想要闖出去毫不困難。
所以他手裡需要更多籌碼。還需要藉助這位王牌先生的手殺了黑老大,幫他上位。真是多謝了。
“你又怎麼說呢?王牌先生?”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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