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接過張海俠手中的包自己拿出繃帶,張海俠笑了笑沒說什麼,挽起褲腿下了水。
夜間溫度低,秋月白身邊的火堆就是最暖和的地方。張海俠和張海樓身體素質好溼一下倒是沒什麼,但架不住秋月白現在虛地走兩步就倒,所以火堆設在了他旁邊————張海樓設的。
蟲鳴鳥叫的聲音都沉寂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水聲和木塊燃燒的灼燒聲,篝火的光芒點亮小小的一片空間。
張海樓在遠點兒的地方嘩啦啦的洗澡,張海俠雖然坐在他面前卻也是背對著他,秋月白摘下面具放在一邊,打算清洗一下臉上的血汙。
水中倒映出的青年眉眼溫和,火光在他的白髮上渡上些許暖色,眼睫低垂時又透出幾分哀傷。那雙終於顯現的金色眸子裡似有晨光流轉,幽深而澄澈,顯得青年整個人溫柔而寧靜。
右邊臉頰上的血色荊棘與彼岸花交經的刺青卻打破了這一份平和,為青年憑添幾分妖異,像是要將他吞噬的鎖鏈。
秋月白輕嘖一聲,水中的青年抬手摸了摸那血紅色刺青,在心裡自戀地開口。
“還是老子原來的臉啊,真帥~就是這刺青有點醜。”
正用冷水沖洗上身的張海俠感覺到身後人氣息的驟變,如夕陽般溫暖,又同海風般帶著淡淡的疏離苦澀。那種極其熟悉的感覺讓他一瞬間恍了神,心神巨震,強忍著回頭的衝動抖著手繼續自己的動作。
秋月白洗完臉,感受著篝火的溫暖一時不想戴上面具,面前這兩個人都是信得過的(至少在他身份暴露前是),他也就隨意了。
閒著沒事幹的秋月白就在那裡近距離欣賞張海樓和張海俠的美顏,摸一摸口袋裡睡著的小白鳥。嘖嘖嘖,你看樓仔那身材,流線型,鎖骨腰窩人魚線,腹肌胸肌大長腿,還是出浴圖。嘿嘿嘿╭?(  ̄ ▽ ̄)╭?
再看蝦仔……
秋月白的視線移向面前背對著他的張海俠。氣質溫和的青年用手捧起水潑在自己身上,水流順著身體線條緩緩下滑,後背上燒傷的傷疤尤其明顯。
那傷疤一直從肩胛骨到後腰處,縱橫交錯明顯是某種爆炸物留下的傷痕,線條交織間像是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掙扎著逃離致命的火海。
秋月白看著一陣揪心,不由自主地抬手去觸碰那傷痕。
“很醜,別看了。”
張海俠彆扭地想要逃過秋月白的觸碰。
“不醜,像是浴火逃生的蝴蝶。”
青年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像是安慰又像是調侃,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張海俠再也壓制不住回頭的衝動猛的回頭。卻發現青年已經捂著頭痛苦地悶哼一聲摔進了水裡。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張海俠”“張海樓”
“檢測到觸發詞條:浴火逃生的蝴蝶”
“支線任務【南洋檔案館的夕陽】已開啟。”
“宿主傳送倒計時:2秒”
“系統000……傳送倒計時:5秒”
“請宿主與系統做好準備!”
青年的面容正是他無數次夢迴的那個人,可此時青年眼中的神彩卻在迅速消失,像是靈魂被抽離軀殼。
張海俠一瞬間慌了神,失聲開口
“白哥?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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