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輕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青年微弱的心跳。他就這樣以一個絕對保護的姿態,被青年抱在了懷裡。
“蝦仔死了,對嗎?”
青年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靜溫和,沒有任何責備的意味,略顯沉悶,帶著淡淡的憂傷,像是馬六甲海峽潮溼的雨天。
那一天,他緊緊拽著青年胸口的衣服許久,默默的流淚,淚水一點點打溼青年的襯衫。
明明他不該這麼幼稚的,不是嗎?明明當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是嗎?可明明面前的人……也陪不了他多久了,不是嗎?
那他為什麼不能珍惜這最後一點時間呢?
“蝦仔在哪裡?帶我去看一眼吧。”
好不容易安撫好面前把自己哭成亂毛狗子的張海樓。秋月白估摸著劇情應該也已經結束了,那現在應該就是要帶蝦仔回廈門,這個時間點在船上剛好夠他把蝦仔復活,還能讓他體驗一把再次踏上廈門土地的感覺。
“蝦仔……在墨雲高手上,他要求我找到一個具有麒麟血的人去跟他交換,否則,就讓我們和蝦仔一起,永遠葬身大海。”
說起張海俠的下落,張海樓原本稍稍放鬆下去的神經又一次緊繃起來,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殺意。
秋月白:“……?……!!!”=????(??? ????)
ber~! 你說啥?!蝦仔在墨雲高手上?!原書中有這段劇情嗎?!還是他失憶了?
還點名要具有麒麟血的人,那不就是要族長張麒麟嗎?自己幹啥了自己?咋就捅出這麼大一個簍子來呢?
“我根本就不瞭解那個什麼所謂的張家!怎麼可能找得到第二個擁有麒麟血的人?!”
張海樓越說眼睛越紅,氣的一拳捶在牆壁上,秋月白好像能感受到那牆都震了兩下。
“我有,我去交換不就是了?”
這有麒麟血的人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多好找啊,樓仔這麼生氣幹什麼?反正他也快死了,直接把他扔給莫雲高,換回蝦仔的身體不就行了?
“不行!”
張海樓聽見他這話反應極大,嚇得秋月白一個激靈,蒙在原地迷茫的眨了兩下眼睛。
“我不能失去蝦仔,也不能……”
看著面前青年迷茫的神色,張海樓即將脫口的話就那樣不爭氣的卡在了喉間,一股酸澀感湧了上來,讓他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哪個稱呼。
罷了,等事情結束,將來再說。
張海樓沉默下去,手上拉著青年手腕的力道卻又重了幾分,堅決的表明了他的拒絕。
“那這樣好了,我假扮成張家族長張麒麟去會會他,看看他想幹些什麼。”
秋月白又一思索,既然樓仔不願意讓他因為身份暴露而涉險,那他就假扮成小哥,到時候就算真的失敗也能把“張海日”摘的乾淨。
“可是我們根本就不瞭解那位神秘的族長是什麼樣子,又是什麼性格?”
張海樓聽了這話還是不認可的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他都想靠自己的力量救出蝦仔,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依賴白哥。
更何況,想要假扮一個自己完全不瞭解,而對方瞭解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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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瞭也,他過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