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個10歲出頭的孩子,還不能完全的平靜無波,小官的情緒幾近崩潰。房間裡的其他小張見此情景,都沉默著悄悄退了出去,將這片空間獨獨留給二人。
“可是你生病了……咳咳咳,對不起啊,山上很冷吧?”
秋月白閉著眼睛,手一下一下撫摸著自己懷裡毛茸茸的腦袋,輕輕的安撫著。
“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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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另一處普通長老院落,小張海寄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提前回來了。連忙將從張海客那裡順拿著小蛋糕藏在身後,恭敬的單膝跪下迎接。
“父親。”
自從這些年他的實力在白哥的幫助下越來越強,自己的這個父親對他的態度也稍微好一些,只是自己從他的身上,從來感受不到那種名為“情”的東西,反倒是白哥……
今天少年罕見的沒有去張海客那裡,小張海寄心裡惦記著,思緒不受控制的飛遠。
直到自己父親的話像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他腦海中所有的幻影。
“一年之後,你和外家人一起去南方那邊,從明天開始學習粵語。”
“我不去!”
小張海寄猛的抬起頭,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給出答案,從來沒有如此堅決的反抗過自己父親的少年,此刻眼睛裡閃爍著決絕。
“族裡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面前的男人眼睛裡閃出殺意,取下纏在腰間的鞭子,狠狠一鞭子抽在小張海寄身上,在那單薄的身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深刻堅固的傷痕。
可往日對他言聽計從的張海寄,這回卻沒有絲毫要妥協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吐出的仍然是那三個字。
“我不去!”
“找死!”
男人暴怒,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在張海寄身上。可即便是這樣,小張海寄仍然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響。
回答的還是那三個不要命的字。
“我!不!去!”
張海客走了,他還可以留下來陪著白哥,可是如果他們兩個人都走了,白哥怎麼辦呢?
他會孤單的吧?所以自己絕對不能走,就算是今天被打死也不能走!
呵呵,更何況自己的這個父親還指望著自己繼承他的位置,怎麼可能真的殺他呢?頂多是受些皮肉之苦罷了。
即便是已經接近春日,夜晚的室外依舊很冷,更不用說地上還積著薄薄一層雪,那寒意簡直是要滲入骨頭縫裡。
早已經熬過了年幼時那些不僅寒冷而且暗無天日的日子,那時這些懲罰不過是家常便飯,如今隔了這麼長時間再受,竟然還有點懷念的感覺。
年幼時已經習慣了,更不用說他的身體現在強上許多,即便是捱了那麼多鞭子,又跪了一整夜,也不是那麼難熬。
小張海寄動了動跪麻了的腿,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浮現出來的一抹白,一時間竟然看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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