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之前那個討厭的傢伙真的是求德考的人啊!誰t知道您老就這麼閒的發慌親自跑到張家去臥底呀!誰想發掘祖宗後輩了呀!(╯‵□′)╯︵┴─┴
“我前段時間還想,族中是不是有叛徒?現在你這一下子不僅解決了叛徒的問題,還將族內大清洗了一波,果然是我最忠心的副手!”
齊衡:……不不不不!您老別多想,我就是那個最大的叛徒!
“如今看來,你已經有能力徹底駕馭族中事物。此後在汪家,你可與我平起平坐。”
汪家大長老誇完人後就滿意的走了,徒留某衡在風中悄悄的凌亂,碎裂,化成一縷風——渣都不剩
大佬,你聽我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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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張家的秋月白比現在的他還要迷茫。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些傷是從哪裡冒出來,也不知道現在的一群張家小張到底想搞什麼東西。
就比方說他現在——正躺在一張鋪了厚厚墊子的藤椅上,曬著從樹林裡透下來不冷不熱的陽光,身上沒有任何束縛。而身後的自家小官正在專心致志的編他那一頭白色的長髮。
是的,他的頭髮不僅在短短幾天內就白了回去,而且因為之前就太長時間不打理已經變成了長髮。偏偏自家的幾個小張好像還對他這頭長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天天的搶著玩。
擱這玩毛線球呢?!\(`Δ’)/
算了,自家小張,除了能寵著,還能怎麼辦????)っ?
生活不易,白白嘆氣。...( _ _)ノ|
“白哥,該吃藥了。”
遠遠的就傳過來一聲喊,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股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聞見的濃郁苦澀藥味,以及張文痴風一樣的身影。
秋月白下意識的站起來就想跑,被身後的小官嫻熟的按住雙肩坐了下去,眼睜睜的看著活閻王朝自己越來越近,想跑都跑不了,想喊也喊不出。
事實證明,張文痴的醫術確實了得,他的腿傷以及身上的傷都被處理的十分妥當,現在基本上已經好了。
就是那份啞藥估計是徹底難住小理科了,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一看見他就嘆氣。自己都已經跟他說了不用治了,治不好的,結果對方除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外什麼也不說,隨即繼續瘋狂搗鼓。
要不是向上申報的變聲器維修還沒下來,秋月白真的很想開口勸他兩句——別治了,真的太苦了,中藥那種苦不拉幾的玩意兒,真的是給人喝的嗎?!
又被灌了一碗湯藥進去,秋月白顧不上嘴裡沒消下去的苦味,著急忙慌的拉著小哥的手臂讓他把自己推走,是真的一眼都不想看見張文痴。
被冷落的張文痴尷尬的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的身影,聞了聞碗裡沒喝完的湯藥。
“真的有那麼苦嗎?至於連我都一起不待見了?我可是你的小張啊白哥!”
無奈,悲慘的小理科只能默默往回走。路過某處院落時,突然聞到一股極重的血腥味。張文痴立馬停下步子重重皺起眉頭,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一旁的房門。
果不其然,看見一個縮在角落裡亂七八糟的身影正拿著把匕首,麻木的一下一下朝自己小臂上劃下去。明明滿是傷痕的手臂上已經血流如注,這人還是跟不要命一樣。
張文痴嘆了口氣,慢慢走進房間裡。先是打開了多日緊閉的門窗,又慢慢的蹲在了角落的青年面前。
“張聖軒,他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