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佳王爺聽見他開口明顯鬆了口氣,應下之後沒說幾句就起身道別了。
秋月白想,對方應該是去準備葬禮的事情了。不過這件事情明顯不適合在小黑瞎子面前談。
“你爸終於走了,他在這兒的時候,我怎麼感覺氣溫都低……”
秋月白目送著齊佳王爺離開,背對著小黑瞎子伸了個懶腰吐槽著。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直沉默著的小黑瞎子打斷了。
“先生,為什麼不再罰的重點?”
“重什麼?”
秋月白愣了一下,回過頭來就發現自己面前的小黑瞎子頭低的低低的,手指緊攥著衣角。
“罰我,不用顧及我的身份,怎麼樣都可以的。”
如果先生真的是因為顧及他的身份才不願意罰他,那他大可以自己去刑房領罰。
做錯事了就要受罰,本就是天經地義的。
“唔……頭一回聽見有人想自己捱打的。”
秋月白嘀咕了一句,抬起眼向他招了招手,小黑瞎子立即順從的走到他面前。
“抬頭。”
他聞聲抬頭,墨鏡後淺灰色的眼睛裡多了幾分與前些日子那個小少年不同的沉穩。
但秋月白卻並不希望這一份成長來源於愧疚。
吧唧!
秋月白抬手給小黑瞎子腦門上來了一個腦瓜崩。
“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這!怎麼這樣!”
小黑瞎子捂著額頭瞪大了眼睛,這麼一來,他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就更加明顯了。
“這次的事情呢,其實並不能怪你。不過具體是些什麼原因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總之你並沒有必要愧疚。”
秋月白稍微提示了他幾句,但礙於王爺後面的計劃,小黑瞎子現在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他自己有害。
所以接下來任憑小黑瞎子怎麼纏著他問,他都直接裝死。
一夜無話
清晨,小黑瞎子從床上爬起來時發現自己枕頭旁邊的娃娃還閉著眼睛躺著,於是便沒有打擾,自己下床去練武。
但是等到日上三竿,屋子裡的那個娃娃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小黑瞎子有點兒擔心了,於是就回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那個娃娃。
“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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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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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