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裡的小張們因為擁有和他小時候的記憶,才會寬恕他汪家人的身份。但秋月白可不認為現在這個支線裡和他萍水相逢的張家人也會放過他。
現在這個距離,即便是對面那幾人想要阻止他自殺也已經來不及了。大不了他放棄這個世界的任務,反正,他是真的會害怕看見小張們對他拔劍的動作。
你說他逃避也罷,說他顧前不顧後也罷,反正……
秋月白手中的動作越發狠厲,好在就在他的長劍即將劃破咽喉的剎那,秋月白後頸處乎的一麻,緊接著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張麒麟從樹上跳下來順勢接住了青年向後倒去的身體,一腳勾起對方的劍,踢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上。
這位年輕的張家族長低頭看著懷裡青年的容貌,突然開始劇烈的頭痛。
是的,在天授過後不久,張麒麟就徹底忘記了曾經還有過一個被他稱為白哥的人存在。可偏偏他這麼多年來不曾被掀開的記憶,卻在此刻不經意間被觸動。
這人是誰……?
“晏先生!小哥!”
張海曦著急忙慌的衝上來,一隻手抱起昏迷的秋月白,另一隻手扶住小哥,竟然是一時半會不知道先管誰好了。
“小哥他是記憶被觸發了才會頭疼,這種情況下只能熬過去。”
張文痴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張麒麟這是出了什麼問題,於是便直接拉起了秋月白的手把脈。
“重傷,失溫,身體過度透支,還有失血過多。”
張文痴越說眉頭就皺的越緊,到最後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傷能不能趕夜路了,把人抱起來,就打算和張海淵,張海城先一步回去。
這傢伙的傷本就根本拖不起,再加上剛才情緒過度激動,這導致現在直接新傷舊傷一起發作。他的昏迷可能一定程度上是小哥剛才那一記手刀的作用,但絕大部分原因還是他自己的身體已經撐不住。
張聖軒和張海曦被迫留下照顧小哥,主要是會移形換位的張海暝留守張家,否則他們說不定也能一起回張家休養。
沒料到張海曦剛將小哥放在地上,對方那雙眼睛就突然睜開,渾身的顫抖和眼中的痛苦之色仍未退去,卻死死抓住了張海曦扶著他的手腕,嘴中顛三倒四的呢喃著那幾個字。
“白……白哥!追……追上去!求……”
他一邊喃喃著,一邊眼睛還遠遠的望著張文痴幾個人消失的方向。張海曦立即明白他這是想要追上去,並且如果自己不答應,他是不會鬆手的。
追上去就追上去,反正他們一群人走,也多少安全些!
張海曦最後一咬牙,背起張麒麟就朝著前面幾個人消失的方向迅速趕了過去。只是他們這邊的速度和張文痴那邊的速度估計差不多,就這麼慢了一會,也不知道在回張家前能不能追得上。
可反正張麒麟要的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張文曦只要追趕他就昏迷,但張文曦一旦停下,他又會立即驚醒,然後繼續痛苦掙扎,低聲哀求。
這一夜,不僅是汪家人的不眠夜,更註定是張家人的不眠夜!
三日後——
躺在床上的秋月白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先聽見了小喜鵲的哀嚎聲。
“白白你終於醒了!你說你那麼衝動幹嘛?他們又沒說一定會對你動手!”
他錯了!他就不應該想著給白白一個驚喜,然後不告訴他現在的小張們也擁有和他的記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