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等下!”
秋月白剛打算開口找一個比染頭髮更合理一點的理由搪塞過去,就看見張海寄突然伸手打斷了他的話,和陳皮動作一致的舉起了他的兩隻胳膊。
啪啪!
“咳咳咳……”
“身體已經虛到不行了,就這稍微拍兩下都咳嗽。”
張海寄一邊說著,一邊在秋月白肋骨處拍了兩下,果不其然聽見了青年忍不住的咳嗽聲,瞬間本來就黑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傷口在手腕處,刀口整齊,而且外淺內深!”
陳皮則擼下了秋月白的袖子,精準的找到了他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傷痕。他手指難得輕柔的在那道傷口上輕撫了兩下,隨即就是陰沉著臉在秋月白別的地方狠狠一掐。
“你這傢伙是自己動的手!你瘋了?!”
“嗷嗚!別掐別掐!”
秋月白被他倆把玩的生無可戀,視線忍不住的漂移,最終還是隻能徹底敗下陣來,在兩人像刀子一樣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說明了他換血的緣由。
“張大佛爺不是出了點事兒嗎?而且我這不是身上的血也沒什麼用,那不是廢物利用一下嗎……”
“廢物利用?!”
張海寄咬著牙一字一頓的盯著秋月白念出這四個字,他的思緒又回到南洋檔案館時,青年好像也是覺得自己的身上的血沒有用了,才想的能換給他。
可是,怎麼可能會沒有用呢?!那可是麒麟血!是關係一個增加人生命的麒麟血!!!
“你不是一向討厭張大佛爺?為什麼這一回還要幫他?張家古樓裡又不是沒有他的複製體。”
可就在怒氣到達頂點的時候,張海寄突然冷靜下來,他身上的氣勢放緩,心平氣和的詢問秋月白原因。
如果他真的把面前的人逼急了,他的這個夢境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情緒過度激動而崩潰,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而且又並不是只有強迫才能讓面前的青年對他服軟,有的時候自己先服軟,這人吃軟不吃硬,反而效果會更好。
張海寄腦海中曾經在小別墅廚房裡的場景一閃而過。當時因為自己的落沒,青年扶起他的手,半是調戲,半是安慰的對他說的話,再一次迴響在他耳邊。
“我猜測是汪家在那複製體裡面動了些手腳,如果張大佛爺真的去換了血,很有可能會發生不可預估的結果。況且我身上的血確實是好東西,換了也不算虧。”
“你**!我……”
一聽見青年到這個時候還想著給張大佛爺開脫,陳皮這個暴脾氣立馬就忍不住了,直接髒話罵出了口。可他身邊的張海寄卻一改剛才的強硬,甚至目光還看了一眼山頭的夕陽。
夕陽是他記憶中最美好的濾鏡,雖然那股帶著苦澀氣息的柑橘香味從未散去,那段記憶卻仍然是他記憶中最美好的那一部分。
人間煙火味,最撫凡人心。
現在天色正好,非常適合實踐一下當初在小廚房裡白哥給他上的那一課——裝可憐!!!???
“白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