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鳥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又無力的鬆開,他的目光同樣看著床上蒼白的秋月白。卻不同於絕望的黑瞎子和張麒麟,他的目光中沒有悲傷,更多的是不捨,以及——決然!
“嗨!你倆哭這麼傷心幹嘛?你倆沒方法救了,不代表我救不了。”
白衣青年故作輕鬆的踹了腳跪坐在地上的墨麒麟,這一腳的力氣極大,像是要把他對於這傢伙的怨氣都發洩出來……畢竟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你能救?!”
墨麒麟和黑瞎子同時抬頭看向白衣青年,近乎絕望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黑瞎子沒懷疑他說的話的真實性,眼疾手快的拖起地上失魂落魄的墨麒麟退到一邊。
“只要你能救,我們無條件答應你的任何要求,就是想要我倆的命,也可以給你。”
雖然小白鳥平時表現出來的對白哥也十分親近,但這位主系統對於白哥的性質和他們幾個人不是很一樣,黑瞎子還是有些擔憂對方究竟會不會救。
“你許諾有什麼用?反正我以後也用不著了。”
白衣青年嘀咕了一聲,也不再胡扯耽擱。
他鄭重的單膝跪地,最後留戀的看了一眼秋月白,然後緩緩捧起青年的手,動作萬分虔誠,像是在對待最珍視的神明。
“我當初的誕生,就是為了將來的某次意外做準備。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味保命的藥材,本來就是用來吃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隨著白衣青年口中的呢喃,他原本的身體開始慢慢消散,碎成一點點稀碎的光影流淌進秋月白的身體裡。
床上秋月白慘白的臉色竟漸漸有了血色,只是在他的心臟再次開始跳動的那一剎那,床邊的小白鳥徹底化成了飛灰,只留下空中最後的輕嘆。
“我本就是為你而生”
“也理應……為你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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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寄目前一個普通人的身體跑不了太快,當他終於回到小院的時候,房間裡秋月白的呼吸已經歸於平穩,身邊守著的也只剩下黑瞎子。
他並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些什麼,只是終於看到床上的青年似乎沒有什麼大事,悄悄鬆了口氣。
黑瞎子的手指正一下一下的敲擊在秋月白的手背上,雙眼放空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到張海寄衝進門的動靜,才終於想起來這還有一個人。
他眼中的暗金色流光緩緩流轉,看向張海寄時閃過一絲沉思。
不出意外的話,墨麒麟那個傢伙恐怕是再也不敢讓自己出現在白哥身邊了。雖然這個世界上的張麒麟還暫時不能離開,但他大機率會讓自己再次失憶,然後離青年這邊遠遠的。
自己面前的這個人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裡蹦出來的,但是實力還不錯,對白哥也足夠的忠誠,有他護著,應該也能安全些許。
看著張海寄衝到床邊確認秋月白的情況,黑瞎子站起身來繞到張海寄身後,語氣吊兒郎當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安心,他現在沒什麼事了。但是傷的確實是重,估計需要靜養一陣子。”
卻不料不久前還對他表現的比較親近的張海寄這一回卻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看向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警惕,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那個名字。
“黑,瞎,子。”
“你是騙他的,你雖然可能確實是小核桃,但你是道上的黑爺。難怪我之前看你的時候感覺異常眼熟。”
黑瞎子的動作一頓,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小核桃來著,不由尷尬的笑了一聲,重新退回原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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