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5:30,張海城準時出現在了他們約定的地點——張家後院的一處小亭子。
事實上,他已經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在這裡焦慮又緊張的等了整整半個小時。
這個亭子他選的地方十分巧妙,就處在張家邊緣上。這個位置既不會讓白哥覺得太過緊張,又會因為在張家總部而產生一種微妙的壓迫感,更加方便了他們談判。
而且這個地方四面環水,就算是真動起手來也不至於鬧得天翻地覆,到時候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有機會把白哥給扣下?(:3っ )っ
雖然可能性不太大就是了……(?_?)
摸了摸藏在自己袖口裡的某個東西,張海城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確認時間,發現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只剩下1分鐘了,而那位白爺兼白哥卻還是沒有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給白哥發完資訊之後,壓根連看都沒去看回信,那白哥真的會來嗎?
原本張海城對於自己等人在白哥心裡的分量還是很有自信的,可一想到那個齊衡的嘴臉,這種自信就開始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轉化為不安。
如果把他們和陌生人放在白哥的天平上去比較,那白哥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們,這一點毋庸置疑。可如果是將他們放在天平上,而另一端放齊衡的話……
張海城臉上不自覺的就帶上了那種屬於大長老的,冰冷疏離的笑意,手中轉動那串佛珠的速度越來越快。這是他在早年地位還沒有穩固時就被迫學會的技能,永遠不要將自己的心緒暴露給別人。
“傻不愣登的擱那兒轉什麼珠子?你這麼喜歡手串的話,下回讓白哥乾脆給你送一桶得了。”
旁邊被象徵性的綁在椅子上當做吉祥物的張海寄突然就出了聲,張海城這個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旁邊這“人質”是個自己人,毫不猶豫的就瞪了回去。
張海城:“你懂個啥?到時候白哥真不要你了,還不是你最傷心?”
張海寄:“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白哥走的時候還哭哭唧唧的,告訴你啊,我當時可是一滴眼淚都沒掉。”
張海城:“呵呵,那是因為已經心死哭不出來了吧?╮( ̄⊿ ̄)╭”
張海寄這一摻和,原本馬上就要進行嚴肅談判的氛圍,啪嘰一下就沒了。張海城的神經不自覺放鬆下來,身體放鬆的靠在了椅背上。
跟張海寄吵了這麼兩句讓張海城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低下頭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而就在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對面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正撐著頭笑盈盈的看著他。
而張海寄身上的繩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正百無聊賴的攥著自己手中的蝴蝶刀站在對面的那個人身後。
“小成子叫我來,除了跟我說張海寄這個破事之外,還有些別的什麼目的嗎?”
秋月白看著面前自從看到他之後就完全呆滯住了的張海城不禁感覺有些好笑,不過他也沒想著再去逗這個可憐的張家大長老了。
秋月白的腦海中飛速的過著自己將要執行的計劃,而對面張海城卻完全不一樣,他的所有規劃和算計在看到人那一瞬間全部都煙消雲散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時候他應該怎麼辦?嘶……教他辯論術的那個長老教過他這些嗎?全忘完了啊啊啊?!<(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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