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不會的,要是他真的殺了我的小先生~自己都要難受死了。”
黑瞎子這會像是徹底不在乎吳邪懷裡抱著的那個人了,隨意揮了揮手就又向他身前的啞巴使了個眼色。事實上在得知面前人身份的那一剎那,張麒麟也就沒了再動手的打算,於是他也就順著黑瞎子的意思向旁邊橫跨了一步,把身後的吳邪暴露在了陳皮面前。
這下子吳邪徹底傻眼了,而同樣震驚的還有站在他們對面的陳皮,這個時候也愣了一下,總感覺面前的這一堆人沒安好心。
“你個死瞎子,死小哥!要是他敢動白哥!我到時候一定跟你倆還有他拼命!”
又看了看一旁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正一個個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也沒有要阻止意思的其他小張,吳邪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一步步上前走向那個陳皮。
“等下,別過來!”
可就在他即將把手中的人交到陳皮手上的時候,陳皮卻突然眉頭深深一皺,自己主動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你不是要人嗎?又搞什麼鬼?”
吳邪快破防了,剛才這人突然動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個人要跟他動手,真的是嚇了他一大跳。
“我身上太髒。”
陳皮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只是自顧自的低頭極其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走到一旁去拿起了那件張麒麟剛才扔下的兜兜帽,把自己手上臉上的汙垢都擦乾淨了才算罷休。
又隨手把那件被霍霍的可憐兮兮的兜兜帽扔在地上,陳皮這才迎著一群人奇怪的目光走到吳邪跟前,雙手將他懷裡的人抱在了自己懷裡。
懷裡這個人的體溫還是一樣的低,或許是因為從玻璃缸裡出來有一陣子了,已經有了些回溫,但還是沒有到正常人的體溫。
也是,一具死屍,怎麼可能會有正常人的體溫?
陳皮緊了緊懷裡抱著的人,轉過頭就再次向著甬道中的黑暗走去,好像是徹底無視了他後面的那一大群人。
只是他走了剛沒兩步,腳步就猛地頓在了原地。
他聽見了……他聽見了什麼聲音?
作為一個用鐵蛋子當武器的九門人,陳皮即便是閉著眼睛都能憑藉他聽到的心跳聲鎖定敵人。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清晰的聽見自己懷裡抱著的這“屍體”……
有了,有了一聲心跳?!
這不可能!白哥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又……
——撲通——
又是一聲微弱的心跳,這就好像是在打陳皮的臉一樣,幾乎要讓他以為自己是不是躺的時間太長把腦子耳朵給躺壞了。
可他分明就是……聽見了啊!
陳皮慢慢的抬起了手,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自己懷裡青年的鼻端,竟然真的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吸!
先生……活了?!((???|||))
“怎麼樣?你剛才可是親口說了你喜歡他的,現在這人可是活的好好的,估摸著一會就醒了,要不要把你剛才的話再對他說一遍?”
他身後的黑瞎子在剛才看見陳皮的腳步突然頓住的時候,就知道這人絕對是已經發現了。心裡感慨著這傢伙雖然躺的時間長,但是這心性還是跟當初一樣啊。
如果說當初白哥死了的時候,那個橘子皮也死了,那現在白哥活了,橘子皮是不是也就又活了?
~啊人的寵爭爺黑他跟個一了多又,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