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越來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是癲狂的那種笑。
“怎麼?我陳皮是你說想放就想放的嗎?”
是的,他陳皮是草根,就是一條瘋狗!
那麼即便是這人真的想把他脖子上的鐵鏈解開,他也會爬過去,死死咬住他,逼著他把項圈重新套回自己的脖子上!
怎麼?他陳皮就是喜歡!喜歡的東西,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就要強迫他得到自己!
死了?
就算是這人真的死了又能怎麼樣?這個世界上的手段這麼多,他陳皮就不信沒一樣能把他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哪怕是個怪物呢?
月光下的血腥味仍舊濃郁,而那道跪在地板上的身影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不見半分影子。
可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有人拋棄了他,而讓他被迫投入黑暗,而是他為了某個人主動擁抱了黑暗。
一個月後
西王母的隕玉中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半人半蛇的西王母頗感興趣的看著站在高臺之下的那個陰沉青年,愉悅的彎了彎嘴角。
“你想要長生?”
“是”
“那你一定知道,所有東西都是有代價的……想要長生,就用你在現實世界的命運和我交換吧……”
……
陳皮不知道自己在那隕玉中待了多久,只知道西王母在他身上不停的做著很多事情,實驗,解剖,浸泡藥水,又或者是注射液體……
他只是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個死物。和這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能永遠守在那個人的身邊了,只要能保持一絲意識,變成什麼東西又有什麼關係?
最後陳皮還是從隕玉里出來了,身上揹著一個巨大的石棺。他沒有帶一絲水一絲物資的就直接徒步走過了整座沙漠,揹著這麼一個巨大的棺材,卻沒有感覺到半分飢渴。
啊,是的,他已經不是人了,他變成了一個……死人。
他來到了那座格爾木療養院,看到了那個蜷縮在液氮冷藏玻璃缸裡的怪物。他將自己同樣沒有任何溫度的手掌貼在玻璃上,慢慢的笑了出來。
先生啊,橘子皮來陪你了,怎麼樣?你不是想把我趕走嗎?那我就讓你……永遠都掙脫不了我好了。
他一點點的造出了那個夾層,然後不僅把裝著先生的那個玻璃缸,還把自己背過來的那個棺材放進了夾層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終於心滿意足的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玻璃缸,然後將棺材中的一個鐵項圈毫不猶豫的鎖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後躺進了那個自己為自己準備的棺材裡。
閉上了眼睛。
結束了,他再也掙脫不了自己了,自己,也再也掙脫不了他了……
他不會自由的,永遠都不會的!
自由?呵
他陳皮,不稀罕!
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