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末尾還附了兩門小法術。
一門是用來辨識同峰弟子的,只是築基境界只能感知到築基及以下的修士。
另一門是傳訊之法,無論身在何處,只要把訊息錄入身份玉牌,萬枯峰都能收到,具體能傳遞多遠他也不知道。
尚馳忽然想起了譽癸,既然自己這五十六號玉牌並非偶然,為何始終沒人來問起這事?
更讓他意外的是,竟不必去其他峰頭,就能學到各峰的術法神通與修真百藝。
而且只要在萬枯殿祭出玉牌,就能兌換宗門所有的修真資源,他這才恍然想起那空曠大殿裡藏著的玄機。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試這些的時候,他得先去開闢洞府,等熟悉了環境再說。
離開萬枯殿,辨明方向後,尚馳便朝著兩峰交界飛去。
萬枯峰對弟子開闢洞府沒什麼特殊限制,只要在允許範圍內即可。
他一直飛到鍛鐵石的邊緣地帶,可到了地方,卻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是一道被濃霧裹住的巨大懸崖,對面的景象完全看不清。
但憑著自身的陣法造詣和眼識,他能察覺到崖上湧動著濃重的禁制波動,自然不敢貿然嘗試,只能在附近選了處地方作為洞府。
讓他失望的是,這裡雖挨著雲霧峰後山,靈氣濃度卻沒什麼起色,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認了。
然而他這舉動,早已落入交界兩側附近高階修士的眼中。
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幾分玩味笑意,想來打這主意的人不在少數,他們早已見怪不怪。
唯獨濃霧另一側的那位高階修士,望見尚馳時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若是尚馳的眼識能小成,穿透雲霧看清對方模樣,定會大吃一驚,那人竟是被他間接逼出結嬰機緣的三藤!
此刻的三藤,氣息已然臻至真君境界,面容也從先前蒼老如枯樹皮,變得如同五十餘歲般神采奕奕。
暫無任務在身,尚馳往後的日子倒也清閒。
修煉之餘,他把整個萬枯峰逛了個遍,所見洞府大多大門緊閉,僅有極少數未設陣法且恰好有人的洞府,隱約傳出聲勢不小的修煉波動。
見此情景,他不免反思,自己天賦本就不及旁人,用功程度更是相差甚遠。
這般念頭反倒讓他修煉的決心愈發堅定,當即返回洞府潛心修行起來。
一次修煉《衍劍煉意訣》時,尚馳忽然察覺到異樣,在此地修行這門功法,竟與別處截然不同。
具體的差異難以言說,最顯著的便是對劍勢的領悟變得格外清晰。
意識到此地環境對功法有極強的促進作用後,他愈發頻繁地修煉《衍劍煉意訣》。
只是在領悟劍勢的過程中,總有莫名的複雜元素摻雜其中。
這種感覺讓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觸碰到了某種機緣,偶爾甚至會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卻又像指尖流水般難以捕捉,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