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聲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位身姿婷婷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女子身旁,兩位結丹修士如忠誠的護衛一般,身姿筆挺,紋絲不動。此人正是白纖纖。
還記得當日在前往雲淵城的途中,尚馳等人與她相識。
那時,誰都未曾料到,白纖纖在琅琊國竟有著驚人的背景。
若不是她出手相助,尚馳恐怕免不了要與金陵國的結丹後期高手拼死一戰。
後來,尚馳從耀侍那裡得知,白纖纖極有可能便是琅琊聖女。
這琅琊國的情況頗為特殊,國君乃是女帝,而琅琊派又設有聖女,她們二人皆是琅琊國的最高統治者。
“白姑娘,沒想到你也來了太虛!”耀侍率先開口。
“白姑娘如今同樣是築基修士,萬不要再稱呼前輩了。若姑娘不嫌棄,叫一聲尚兄便是。”
尚馳也趕忙附和,兩人絲毫不敢有所怠慢,快步上前與白纖纖打招呼。
沒想到白纖纖短短一兩個月她就突破了煉氣境界,尚馳對這個雖身居高位,卻心繫百姓的女孩,一直懷有幾分好感。
“咯咯……好呀,尚兄!耀兄!這兩位是?”
白纖纖笑起來,那笑容就像春日暖陽,透著善良純真,彷彿她真就是個無比真誠的小女孩。
隨後,尚馳和耀侍便簡單介紹了柳平和淨觀的身份,只是在提及白纖纖時,話語輕巧地一帶而過,只說她是從琅琊國來的,三人相識於瘟疫人群之中,兩人誇讚著她的善良,白纖纖感謝兩人瘟疫時出手相助琅琊國百姓。
三人簡單的交流,透露著令人驚訝的故事,柳平不是懵懂之人,一聽便立刻察覺到,她的身份恐怕極為特殊敏感。
而淨觀卻沉浸在三人救助瘟疫災民的故事裡,恨不得自己也在其中,當聽說尚馳揮手間就救了十餘萬人性命,他雙手合十口中“阿彌陀佛”不斷,看向他的眼神盡是崇拜。
“柳兄,淨兄。”
白纖纖態度十分平易,盈盈下拜,很自然地以兄長相稱。
奇怪的是,淨觀自打見到白纖纖後,表情就變得極不自然,一舉一動都透著股扭捏勁兒。
尤其是當白纖纖稱呼他“淨兄”的那一刻,他的臉竟“唰”地一下變得潮紅,加之身上穿著五彩斑斕的僧衣,那表情看上去滑稽又古怪。
故人相遇,自是邀請共宴。
幾人來到的食府並非那種奢華高檔之處,可白纖纖卻神色自如,舉止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嫌棄之意。
眾人落座後,她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尚兄我是瞭解的,絕非貪圖虛名之輩,怎麼會參與到賭鬥場的決鬥之中呢?難道是為了磨鍊自身的戰鬥技巧?”
尚馳微微嘆了口氣,感慨道:“哎,在這修真界,哪怕是英雄好漢,也往往會為了資源二字而低頭。”
白纖纖聽聞,立刻真誠地說道:“尚兄若有所需,琅琊國願意助一臂之力!”
尚馳趕忙拱手致謝:“多謝白姑娘的好意,只是修煉之路漫長無盡,姑娘能幫得了我一時,卻幫不了一世,最終的大道還是得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去走。貧道倒是好奇,姑娘為何會來到太虛?”
白纖纖輕哼一聲,略帶惱怒地說:“還不是那皇甫老賊邀請的。都一千歲的人了,還對權勢貪戀不已,妄圖在這萬國來朝之際彰顯威風。不過,我們琅琊國可不怕他。”
琅琊國在眾多國家中,是僅次於太虛國的第二檔強國之一,兩國之間時常發生領土爭端,如若不是太虛國的牽扯,金陵國可不是琅琊國的對手,因此白纖纖才會這般稱呼皇甫冠絕為老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