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明的陣法,常規的試探、解析手法往往收效甚微。
理論上,最簡單的方法是以更強的陣法之力對抗、消磨,但他手中最強的陣法不過是四階,想要硬撼至少五階頂峰的簡化版上古奇陣,無異於蚍蜉撼樹。
“若是有窺天玄光鑑在,破陣把握將會大增,可惜留在了下界,此時想破陣,核心思路無非兩種,一是尋到陣法運轉的關鍵節點,集中力量攻擊,以點破面;二是設法切斷或干擾其能量來源,令陣法運轉不暢,威力大減。”
尚馳心中快速推演。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先要破開眼前的防禦結界,結界與後方陣法渾然一體,破解它,本身就是對整體陣法理解的開始。”
他不再猶豫,閉上雙眼,將神識探向結界光幕,試圖感知其靈力流轉的脈絡、幻象生成的規律、以及與後方實體禁制的連線方式。
接下來的數日,尚馳幾乎完全沉浸在對結界陣法的推演與試探之中。
他不時地睜開雙眼,雙手凌空勾畫出一道道玄奧的陣紋虛影,打入結界特定方位;或是向身旁的石、張兩位陣法師發出指令。
“石道友,此結界節點以‘三虛四實’之法巢狀,坤位暗藏殺機,震位幻象最強,請你在巽位偏左三丈處,以水屬性靈力,緩慢勾勒出我方才演示的‘渙靈紋’,記住,靈力輸出務必均勻,不可有絲毫急躁。”
“大哥,我感應到約半刻鐘後,結界坎位會因幻象輪轉出現一個極其短暫的‘靈氣空洞’,但持續時間恐怕只有一息!時機稍縱即逝,屆時需要強攻空洞正中央三尺範圍,力度必須足夠擊穿其臨時形成的薄弱層!”
“不好!幻象反噬!張道友,快!將你手中的寶鏡倒懸,鏡面朝下,引動地脈中一縷至陽之氣上衝,折射形成‘偽午時’天象,嘗試干擾幻象的陰煞根基!”
……
他不斷嘗試、推演、調整策略。
石、張兩位陣法師依令而行,配合倒也默契。
大當家與其他幾位當家則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按照尚馳的指示出手攻擊。
可是數日過去,結界光幕雖然偶有波動,幻象略受影響,但其整體防禦依舊穩固如山,絲毫沒有要被破開的跡象。
時間一天天流逝,眾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焦躁情緒也越來越濃郁。
幾位性子急躁的當家,看向尚馳的目光中已帶上了不滿與懷疑,但礙於大當家的威嚴,強忍著沒有發作。
尚馳心中同樣焦急如焚,他額頭滲出汗珠,臉色因心神劇烈消耗而顯蒼白。
破解如此高階的陣法結界,對他的神識、算力、對陣道本源的理解都是巨大的考驗。
“怎麼會這樣?明明按照陣理推演,那幾個節點應該是相對薄弱的環節,攻擊也配合了幻象變化的節奏,為何收效甚微?”
“難道……這些看似明顯的陣法禁制,並非真正的樞紐?那些千軍萬馬的幻象,難道不僅僅是陣法演化,其中還混雜了別的東西?是曾經隕落在此的修士殘魂被陣法拘禁利用?還是佈陣者留下了某種可以主動應變的陣法‘靈性’?”
越想越覺得可能,尚馳心頭壓力陡增。
他猛地一咬舌尖,疼痛和腥甜衝上腦門,強行驅散了混亂思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按部就班了!必須動用更多手段,從不同維度去感知這陣法!
心念一動,他將自身感知提升到極致。
“六識”全開,聽覺、視覺、乃至對氣機、殺意的本能感應都被調動起來。
神識不再僅僅是“探針”,而是蔓延,試圖捕捉結界每一處靈力漣漪與空間波動。
……留殘力魂與妄虛的在存能可中界結知、刷沖去,特”實顯“、”邪破“的特獨其以,氣煞的了引他,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