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您沒事吧？”
摔倒計程車兵晃了晃腦袋爬起來，想去扶牛星星。
“別管我！”牛星星甩開對方的手，聲音沙啞地問，“其他人呢？”
“我們沒事。”
“老蔡怎麼樣？”他扭頭往後看。
話音未落，就見老蔡一路小跑衝了過來。
“老何，你還能站得住嗎？”
他一手架住牛星星，一邊掃了一眼爆炸現場。
“我沒問題，就是後面兩個兄弟……還沒拖出來。”
“啥？！”
老蔡臉色刷地變了。
他把牛星星交給旁人，自己幾步衝進房間轉了一圈。
牆面已經被炸得黢黑，扭曲變形，若不是整艘船用的是特種合金結構，換成普通的水泥牆，早塌了。
地上躺著兩名戰士，慘狀觸目驚心。
一人半個身子已經散架，骨頭連著筋吊在那裡，搖搖欲墜。
另一個更慘，腦袋整個凹進去，腦漿混著血糊了一地。
老蔡默默退出來。
他已經懶得去看山本田一郎的屍首了——那個人死了也就死了，沒啥意義了。
“咋樣？”
牛星星一瘸一拐蹭過來。
剛才他正好走在隊尾，轉身時背對爆炸方向，雖被氣流掀倒，腦袋也磕了一下，但總算沒受重傷。
只是腦殼嗡嗡響，走路有點打飄，顯然是震盪了。
老蔡搖搖頭：“人走了，走得很壯烈。”
牛星星站著沒動，沉默了好一陣。
隨後招手叫來其他聞聲趕來的隊員：“清理現場，小心排查每一處角落。”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兩位犧牲的同志，追加個人二等功。”
老蔡拍拍他的肩膀，嗓音低沉：“誰都沒想到……這些東洋人能狠到這種地步。”
“唉，是我小看了東洋人，真沒料到他們會用自己的命來玩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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