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補充：“不過……校長，能不能給我多點題？前幾天光做實驗了，書本知識都快生鏽了，趁現在補補。”
沒人說話。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誰都知道程善達聰明，可誰也沒想到，這人聰明到連“學習”都當成了本能，像呼吸一樣自然。
柯東傅幾人對視一眼，感覺自己的“勤奮人設”在這一刻，被碾成了灰。
連靳允都怔住了——他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碰見孩子主動求題，怕題不夠做！
程善達撓撓頭：“怎麼都不說話了？我說錯啥了？”
眾人心裡齊刷刷一句：你沒錯，錯的是我們。
靳允笑了笑：“他們不是不說話，是被你嚇傻了。”
程善達眨眨眼：“啊？刻苦學習……很嚇人嗎？”
下一秒，他忽然反應過來，眼睛唰地亮了：“校長，你說真的？能給我多點題嗎？我怕我做得太快，你們一走，我就沒題了！”
靳允手一抖，差點把筆摔地上。
這孩子……是魔鬼派來懲罰人類的吧？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好，飯後，來我辦公室，給你一摞。”
也是頭一回，靳允真真切切明白了，為啥老師們都盼著班裡有個“不用催”的學生。
程善達開口要十張試卷，靳允想都沒想就應了：“行，你一天兩張，我下週一回來查，順手再給你留點題。”
誰成想，程善達竟一搖頭：“老師，再給我加五張吧。”
屋裡頓時一靜，連空氣都像被按了暫停。
旁邊幾個學生看他那眼神，跟見了活體殭屍似的。
靳允眉頭一皺，抬眼撞上程善達那雙亮得發燙的小眼神——滿是期盼，沒半點耍滑。
他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不行”。
算了，孩子要學，咱能攔？
學校的事一處理完，程善達幾個拎了換洗衣裳，連飯都沒吃利索，轉身就往校門跑。
怕晚一步，柯鎖龍那瘋子能把樓給拆了。
……
東洋，正賢一郎昨晚收到自由國送來的蒸汽彈射裝置，當晚就沒閤眼。
他親自去倉庫盯著，連碰都不敢讓手下多碰一下，首接塞進國裡防衛最森嚴的軍事地下堡，二十個兵輪班守，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他還叫來一幫科研老頭，當場拆了一臺，拆得七零八落，就為搞懂裡頭每顆螺絲是怎麼咬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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