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編隊頓時亂了一瞬。
喬臉色一沉，扯開嗓子吼：“站穩位置！A字陣型，收攏！”
嗓門還沒落，隊伍已經重新咬緊牙關排好陣勢。
他低頭盯著海面那幾艘灰撲撲的艦影，罵了句髒話：“玉米國這是瘋了？吃飽撐的來搗蛋？既然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所有人——目標下方艦艇，自由攻擊！”
命令剛下，十五架戰機同時壓低高度，導彈嗖嗖往下砸。
可卡米歐早算準這一手，三艘船齊刷刷一個甩尾，炮彈擦著桅杆飛過，水花濺得比人還高。
不等對方喘氣，玉米國軍艦反手就是一輪齊射——炮彈呼嘯著竄上天，追著飛機屁股打。
喬立馬改口：“規避！快規避！B型包圍陣，左翼切進，速戰速決！”
他心裡清楚：不動真格，今天誰都別想囫圇回去。
眨眼之間，編隊劈成兩股——五架戰機正面佯攻，死死拖住敵艦火力；剩下十架像泥鰍似的，在左右後三個方向來回穿插，打一槍換一地。
剛才還在右邊打冷炮，下一秒就繞到敵艦背後猛踹一腳；等玉米國兵急著調轉炮口，他們又閃回左側，咣噹再補一記狠的。
幾輪折騰下來，三艘軍艦隻剩一艘還能動，另兩艘冒煙癱在原地，卡米歐站在甲板上氣得臉發青。
“這幫自由國玩意兒真是煩死個人！當年他們稱霸藍星的時候，把咱們當空氣；現在自己快散架了，還拿鼻孔看人！”
身後士兵們齊齊點頭：“對！”
“隊長，不能放他們走！一個都不能留！咱們兄弟去年被他們堵在港口外餓了三天，這事沒完！”
“我新兵時被他們軍官當眾扇耳光，說我們連擦屁股紙都不配用他們的——這仇不報，我晚上都睡不著！”
“不宰幾個自由國兵，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玉米國人！”
一句接一句，越說越燙，越說越硬氣。
卡米歐聽著聽著，嘴角慢慢翹起來。
好小子！這才是他玉米國的種！
“好！聽我的——全部留下，一個活口不留！”
話音未落，身後所有士兵嘩啦舉起右手，齊聲大吼：“留下他們！留下他們！留下他們！”
吼聲震得海面波紋都抖了三抖。
士氣一漲，動作都利索多了。
好幾次眼看要被炸中，愣是靠著本能一個急轉加翻滾，生生避了過去。
喬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裡。
他眼皮跳了跳，有點意外，但也就那麼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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