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渾身發抖,看著眼前這三艘破船,猛地吸了口冷氣,聲音都變了調:“撤!全速撤回老家!快!現在就走!”
船頭猛地一扭,掉頭就跑。
靳允趴在甲板上,笑得嘴角歪了:“喲,現在知道跑啦?剛才那會兒怎麼不跑?”
隊長叼著煙,斜著眼瞥了眼逃跑的船隊,嗤笑一聲,把望遠鏡往桌上一扔:“這幫猴子,慣會裝大爺,一捱打就慫。
行啊,今兒個咱不光教他們認路,還順便教他們怎麼做人。”
他一拍桌子:“全員聽令——再開一輪,一發不準漏!一個都別放跑!”
命令一下,龍國艦上炮口齊齊調轉,火光一閃,又是五十發炮彈,像收割麥子一樣呼嘯著撲過去。
猴子國指揮官剛轉過頭,差點當場厥過去:“……我靠!還有?!”
他頭皮炸開,聲嘶力竭地嚎:“躲!躲開啊!別他媽站著等死!”
可他手底下這幫人,別說躲,連雷達都看不明白。
五十發炮彈,顆顆精準,像長了眼睛似的,專挑軍艦肚子砸。
“轟!”——身旁一艘船瞬間炸成碎片,烈焰吞沒甲板,士兵連叫都沒叫完,就泡進了海水裡。
指揮官渾身發冷,手抖得拿不住對講機。
跑?跑不掉。
打?打不過。
投降?怕是來不及了。
他喉結一滾,聲音細如蚊子:“白旗……拿白旗來!快!快給我找出來!”
通訊兵一愣,心裡卻鬆了口氣:終於肯認了!能活命就行,關幾年牢房總比下海餵魚強。
他屁滾尿流地往艙底翻,可剛摸到半截破布,就聽見頭頂炸雷般的怒吼——
“隊長!還剩兩艘!其中一艘就是指揮官的船!”靳允聲音壓得低,但意思誰都懂——還打不打?
隊長盯著那兩艘搖搖晃晃的船,嘖了一聲:“嘖,命真硬啊,五十發都沒炸透?”
這話要傳出去,猴子國指揮官能氣得從海里爬出來掐死他——你家炸五次還嫌不夠?!
沒等他反應,隊長一腳踹在發射鈕上:“再打一輪!五十發!給我把最後一艘也送進海底喂鯊魚!”
炮彈騰空,密如流星雨,鋪天蓋地砸下來。
猴子國指揮官抬頭一望,臉都綠了:“快躲!都快躲啊——!”
舵手們拼了老命猛打方向,可這破船遲鈍得像烏龜,哪躲得開?
兩分鐘後,第二艘船炸成兩截,火光沖天。
指揮官癱在甲板上,眼淚嘩嘩流:“再……再等一秒……就一秒……白旗舉起來了啊!你們怎麼就不等一下!”
——落剛音話
。橋艦進撞直直,朵耳的他著,彈炮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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