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只是一個能跪著把戲演下去的演員。
而自己，恰好是最聽話的那個。
可他沒看見——史密斯背後，那面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照片。
照片裡，一群穿著舊式機甲的戰士，肩並肩站在火星基地前，笑容燦爛。
那是三十年前，自由國還沒開始耍心眼的時候。
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哪還由得了我做主？龍國那塊鐵板，咱們碰一下都怕崩牙。
大夥兒要是一不留神，搞不好就全栽進去。
我這心裡可是一萬個不願意，可沒辦法，只能先拿安全當壓艙石。
“BOSS，這事全怪我，但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出岔子。
您體諒體諒，行不？”
史密斯聽得腦袋嗡嗡的，現在扯這些廢話頂啥用？早幹啥去了？他只想趕緊把事辦了，多拖一分鐘，風險就多一分。
“別囉嗦了，我給你個活兒，你必須給我幹成。
這活兒不難，你要是還搞不定，那我真得重新掂量掂量——你在這兒到底是吃乾飯的，還是吃土的？”
埃德森一聽，後背涼了一截。
BOSS說得好聽，可凡跟龍國沾邊的事兒，哪件是簡單？那幫人腦子比算盤還精，一根頭髮絲都能給你盤出八百個坑來。
“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拼了命我也給您辦妥！”
史密斯咧了下嘴：“行，咱們不打了，改合作。”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科技這事兒，他們確實有兩把刷子。
與其硬碰硬，不如蹲下來當孫子——先混進去，看清楚他們到底玩什麼花樣。
知己知彼嘛，這話不假，現在咱們得學會後退一步。”
埃德森聽了，心裡直打鼓。
這還是那個從來不低頭的史密斯？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史密斯看他傻站著，臉色一沉：“你啞巴了？這活兒有那麼難？是不是覺得我壓根兒就指望不上你了？”
埃德森當然懂他的心思——可正因為懂，才更覺得頭皮發麻。
人家剛跟你打完仗，你現在跑過去說“咱交個朋友吧”？龍國不是愣頭青，也不是慈善機構。
他們心裡清楚，你這“合作”倆字背後，藏著的全是刀。
“BOSS……您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肯定拼了命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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