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維安冷笑:“你們就是太軟了!上回放他們一馬,他們現在還敢來?那不就是把咱們當啞巴了嗎?!”
他聲音越拔越高:“上次要不是咱們留了情,他們能活著離開?這次自己送上門,不趁機廢了他們,你還等他們來第二次?!”
他猛地一掌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扣人!逼他們低頭!把他們的底牌都翻出來!讓他們知道,這世上,不是誰都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屋裡徹底沉默了。
沒人附和,也沒人反駁。
只是每個人的眼神,都像看個瘋子。
有人低聲說:“……你這不是教訓,是宣戰。”
另一人搖頭:“這事,不是誰狠誰贏。
是誰穩,誰活。”
靳允沒說話,只緩緩抬眼,盯了繆維安兩秒,然後開口:
“你想動手,我管不住你。
但你要真這麼幹,我第一個把你踹出決策層。”
他頓了頓,語氣低得像刀:
“別拿咱們全體的命,去賭你一時痛快。”
空氣靜了足足十秒。
繆維安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狠狠摔門走了。
門板晃盪,撞在牆上,像一聲沒人接得住的怒吼。
繆維安看著大夥兒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心裡直犯嘀咕:我辛辛苦苦搞出這些玩意兒,不就是衝著自由國去的嗎?現在人上門了,你們倒好,一個個跟鵪鶉似的,連屁都不敢放?
這機會擺在眼前,不抓?等下回?下回人家還來嗎?老子都準備好幾輪了,你還在這兒磨磨唧唧?
“靳允,你真別慫成這樣,”他一拍桌子,“咱手裡有牌,怕啥?出了事我兜著!”
靳允翻了個白眼,心裡罵了句:你兜?你拿什麼兜?人命關天,不是打遊戲開外掛!
這事能是兒戲?萬一鬧大了,國際風波掀起來,多少家庭得拆散?多少人得躺醫院?你當是街邊賣烤串,一鍋倒了還能重來?
其他人也炸了鍋:“你瘋了吧?人家好端端來談事,你非說要扣人?你當這是黑幫收保護費?”
“他們要是真想動手,早八百年前就動了!現在巴巴跑來,誰知道是不是來套話的?你上去就把人捆了,那不等於把咱們自己吊在火上烤?”
“我們跟自由國早就是死對頭了,可那又咋了?現在不還得假裝和平?你非要把窗戶紙捅破,讓全世界都看咱們的笑話?”
繆維安聽得直咬牙:“你們懂個屁!上次他們被打得滿地找牙,現在敢來,說明心裡有鬼!不趁現在把底牌掀了,等著他們下次帶航母來?”
他越說越上頭:“我早就摸清了他們的通訊密碼、雷達盲區、後勤節點……他們那點破事,我在實驗室裡都扒得一乾二淨!真打起來,他們連喘氣的工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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